“小姑娘,这么早就关门,生意做不做了?”
为首的花臂壮汉皮笑肉不笑。
陆林暄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眉宇间和泼辣的陆女士有种相似的匪气:“有客人?”
“我们不是?”
花臂壮汉拍了拍身边的中年男人,对方点着头喏喏称是。
她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半步。
“怎么,有钱开店没钱还债?”花臂壮汉面色不善地把人推到跟前。“你跟你妈之前吃他的住他的,养条狗还知道摇尾巴……”
陆林暄攥紧拳头。
“是啊暄暄,舅舅也就是一时困难才找你开这个口……”中年男人搓着手上前,“你忘了,你妈妈在宁海的第一份工作……”
陆林暄后退一步,眼神难掩嫌恶:“介绍的什么工作你自己心里清楚!”
中年男人脸色变了变。
“你妈年纪轻轻傍上公子哥的人,还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
“你……”
口袋里的手机短促震了一下。
张大年已经在路口那边做好了准备。
陆林暄后退一步、举起手机——
“我警告你最后一遍,你这叫敲诈勒索……”
“拍什么拍?手机给我放下!”
花臂壮汉带人围上来,她眼疾手快地把门口那堆箱子往壮汉身上一推——
几盒爽身粉在地上爆开,白色的粉尘顿时弥漫开来。
她趁乱抡起扫帚一记横扫——
扫帚绊倒几人,她弃了棍子转身就跑。
“给我追!”
气急败坏的壮汉从满地粉尘里直起身,其余几个混混也揉着眼睛跑出去。
街边茶楼,一个戴着口罩的少年正对着手机报地址:“三义街裕丰茶楼,斜对面……”
话没说完,楼下扬起一片白雾。
几个混混追着高马尾女生从理发店门前跑了出去,他看着女孩拐进一条没有路牌的小巷里——
下一秒,他挂断电话转身冲下楼梯。
风声刮耳而过,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冲撞着。
陆林暄调整着呼吸。
加快速度,引着混混朝前边那个没有监控的路口跑去。
身后,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越来越近。
她甚至能感觉到混混们呼吸时喷吐的热气——
忽然,跑在最前的花臂壮汉伸出手,猛地抓向她扬起的马尾辫。
“小心!”
陆林暄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只见一道人影从斜后方突然冲出,身体还没来得及压低,就已经环住花臂壮汉腰侧,企图用蛮力将壮汉拦腰撞翻。
不料对方反应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