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目前最有效的解决办法,而且自从那层窗户纸捅破以后,他能感觉到陈韫和自己相处没以前那么自在,正好也借此机会,给彼此留些空间。
陈韫大概是心知肚明这一点,所以没在饭桌上提出异议,杨女士和陈康见状也没再聊下去。
吃过晚饭,刘国恩主动刷碗,然后陪陈康下了两把象棋,因为从小就和姥爷学,所以他的棋艺还算不错,最关键的是他会控场,每次都能把陈康哄得高兴。
杨女士洗了盘水果端出来,见他们爷俩下得起劲,就找了理由,叫陈韫进屋。
“你和国恩最近是不是吵架了?”
陈韫一头雾水地被摁坐在床上,道:“没有啊,怎么了妈?”
“真没有?”
“真没有。”陈韫双手一摊,音量也高了些。
杨女士盯着她真诚的眼神,暂且相信了她的话。
“没有就行,要真有事,一定得和我们说。”
“您和爸都唠叨多少遍了,我们俩能有什么事啊?”
“你这孩子,还不是关心你啊?”
杨女士抬手轻拍了下陈韫的大腿,语气里颇有怨怼,陈韫顺势牵住她的手,道:“是是是,我知道你们关心我,您就放心吧,我俩没事,有事肯定告诉你们。”
“那就好。”杨女士似是想起什么,又道:“你上次回来说国恩的爷爷住院了,好些了吗?”
“上个礼拜就回去了,我听他说,问题不大,就是些老毛病,休养几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杨女士闻言点点头,反应过来,又敏锐地捕捉到陈韫话里的漏洞。
“听他说?你没和他一块回去瞧瞧?”
“这不最近忙吗?没时间,就没和他一起过去。”陈韫挠挠头,自知这个理由立不住脚,声音越来越小。
“回头找个时间,你和国恩一块回去看看老爷子,按理说我和你爸也应该去。”
“别……”
陈韫欲言又止,杨女士了然道:“你放心,我和你爸不是那么冒失的人,在你们把见家长的事提上日程前,我们是不会贸然行动的。”
闻言,前者松了口气。
杨女士给刘国恩当了两年班主任,他家里的情况,她多少知道,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步。
客厅里,刘国恩望着久久没开的房门,心里猜到了是见家长的事。不怪老师催,确实拖了很久,眼下爷爷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他和家里也已经摊牌,是时候考虑一下见家长的事了。
回家的路上,他和陈韫表明自己的想法,二人约好时间,让两家父母卡在年前的最后一个周末见面。
陈韫带着爸妈到餐厅时,刘国恩和刘父刘母已经在包间里候着了,双方短暂寒暄后,刘国恩叫了菜,让大家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