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弓着脊背,在人群中劈开一条窄道,嘴里一路喊着“借过,借过啊”。道旁,两鬓苍苍的老妇攥住远归儿子的手,泪珠子簌簌滚落。再远些,一对年轻男女相对无言,只是紧紧相拥,仿佛已经代表了千言万语。 ...... “长兄!你终于回来了!”穿鹅黄对襟衫儿、系着一条杏色裙的少女朝宋景行奔来,手捧着一束芍药花,裙裾翻飞如蝶,一头青丝梳作双螺髻,各簪一朵绢制小芍药,倒是和怀中的真花相映成趣。 “跑这么急做什么,我又不会走。” 泽兰仰头看他,杏眼弯成月牙,把花往他怀里一塞,嘴上不饶人:“怎么不会走?长兄上回一走就是两年。” 说着宋景行抱起她在空中打了转,道:“是我的不是。比走时重了,看来这两年没少偷吃点心。” “才没偷吃!”她笑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