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两个人吃柚子受罪,不如让她熬成柚子酱。
没想到她上个茅房的功夫,傅安和就已经跑了。
傍晚离开,她一想也知道傅安和想做什么了,果然来了张家,逮到了张秀兵和一脸无奈的傅安和。
原本明月照是打算让傅安和带自己去菜市场再买几个,到时候放在家里一部分,让傅安和带一部分上班,再送几瓶给当初帮过他的人。
但张秀兵手里多啊,他出柚子和白糖,熬好的柚子酱他只要一半,剩下的都给明月照夫妻。
今天一大早,张秀兵夫妻俩就来了傅家,他俩负责剥皮,撕筋络,把柚子肉弄出来堆进篮子里,傅安和负责烧火。
明月照就负责熬酱,一个锅不够,灶上两个齐上,还在转头搭的临时小灶上架了两口稍小一点的锅。
熬了半上午,熬出34个玻璃罐的柚子酱。
一罐半斤重。
这柚子酱还没熬好,张秀兵夫妻俩已经围在灶台边,让明月照给他们盛一点尝过了,为此,他们灶上还特意买了白面馒头带过来,吃着夹心柚子酱,泡着柚子水,一个劲儿冲明月照比大拇指。
明月照没有多拿,她对甜食的兴趣不大,34罐柚子酱,26罐都是常规甜度,8罐低糖甜度。
她只留了12罐常规甜度,3罐低糖甜度。
剩余19罐让张秀兵他们带走。
毕竟她要做的酱不仅仅只有水果甜酱,下午又熬了20罐喷香扑鼻的肉酱。
傅安和在供销社买了五个礼品袋回来,明月照在每个礼品袋里放了1罐肉酱和1罐柚子酱组合。
其中一袋的柚子酱放的是低糖版,因为这位是个长辈,年纪大了,吃不了太甜的东西。
上回结婚,傅安和欠下不少人情。
傅安和带着三个礼品袋出门,明月照没跟着去。
他们本就不打算长久,现在去见了面,三个月后他俩离婚,那些人难免心里会犯嘀咕,就当是她不爱交际吧。
剩余两个礼品袋,要送给傅安和单位的两个领导,因为不是烟酒这种贵重物品,只是自家做的一些酱来感谢领导对傅安和的照顾,不算贿赂。
傅安和离开后,明月照在家给他收拾行李袋。
他的行李袋不小,但每次装的东西都不足一半,拎起来就瘪成一片。
明月照往行李袋里放了肉酱和柚子酱各5罐,上次4罐不够吃,还引得队里的同事们眼馋不好意思开口,这回拿10罐,傅安和自己吃5罐,剩下5罐,可以送给那些经常帮自己的同事。
亲近朋友之间送点东西吃,就没必要用礼品袋了。
忙到傍晚,傅安和还没回来,今晚上明月照不打算太麻烦,就准备了点挂面,等人回来,下点面条,伴着肉酱吃。
简单又方便。
“噗呲噗呲”
窗口,一阵熟悉的怪叫声响起。
明月照:“……”
明月照扭头,今天窗户支开了,窗口探进来一个脑袋,是许久没见的孙秀丽。
自从周一孙秀丽逃跑去领证开始,明月照就再也没见过对方了。
一段时间没见,孙秀丽面色不错,不像是受到过亏待的样子。
要么那李立军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龙潭虎穴,要么孙秀丽长心眼了,嫁过去这一周,能和他们一家子斗得平分秋色。
“大门开着,你为什么不从正门进?”
明月照无法理解的指指大开的门。
孙秀丽扭头看看,立马缩回脑袋:“哦,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