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又伸进来,眯着眼:“不过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非常符合我现在的状态。”
明月照:“……”
孙秀丽总有一种还没长大,喜欢和小伙伴一起学小人书上的英雄或坏人演戏的幼稚在身上。
这么戏精,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明月照放下手里的衣服,走到窗边:“你说。”
孙秀丽:“嘘,我们现在在秘密接头,你小点儿声,隔墙有耳!”
“……”明月照太阳穴跳了几跳,半晌,压低声音,“放。”
“我今天去医院……”忽的,孙秀丽不合时宜的咽了下口水,转移话题,“这是一个非常有利于你的大秘密,我跟你说了,你拿什么东西回报给我?”
明月照深吸一口气,只觉得配合她的自己也是脑子有问题,转身就想走。
“哎哎哎,你别走!”孙秀丽一把拽住她的袖子,“一罐肉酱,你给我一罐肉酱,我就告诉你!”
明月照:“……”
孙秀丽急眼,主动降价:“半罐,半罐也行!我保证,保证我的消息物超所值!”
孙秀丽一直对墩墩住院这件事情心怀不安,和李立军立正后,她拎着自己的行李住进了李家,和那个八百个心眼子的婆婆斗智斗勇的同时,孙秀丽也不忘三不五时去医院看看。
当然,是偷偷去。
齐梦已经把墩墩出事这件事彻底安在了孙秀丽的头上,要是被那对夫妻发现,被摁到墩墩窗前被打死赔罪都有可能。
但孙秀丽对齐梦这对夫妻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要不是他们没人性,那种恶心事都能算计到她这个妹妹身上,那天他俩怎么可能会打起来,墩墩又怎么可能会出事?
更何况,那一脚,到底是谁踹的还未可知呢。
她纯粹就是觉得小孩儿可怜,就算是报应,也不应该代替他的父母,报应在他这么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身上。
这一周,她光是去医院就去了三回,最后一次是今天下午。
她刚到五楼,才发现孙红星夫妻都在病房中,且正好要出来。
她慌不择路,转头就冲到了六楼,从上往下望,看看他俩是不是要离开了。
那对夫妻并没有发现孙秀丽,神神秘秘的拿着一张纸,一路避着人走到窗口小声说着什么,风从窗口吹入,呼呼的,吹散了他们本就不大的声音。
这对夫妻跟孙秀丽有仇,还是大仇,上次就被坑过,差点就被坑成功了,这俩鬼鬼祟祟的样子,在孙秀丽看来就是贼眉鼠眼,憋着坏打算对自己做点什么来报复她。
于是孙秀丽大着胆子顺着楼梯下来,到距离五楼的最后两阶台阶停下,这次离得近了,勉强能听清他俩说的话。
一开始,在知道他俩这次憋坏的对象不是自己时,孙秀丽松口气,便准备离开。
谁知道,他们话赶话的,说着一些听起来就非常莫名的话,什么唯一的儿子,难不成,孙红星打算入赘,而齐梦不能生了?
总不能是……孙红星不能生了吧?
女人不能生,至少还能享受。
这男人不能生……
孙秀丽不仅没同情,还有一种看到仇人穷,看到仇人讨饭的爽。
要不是楼上有人突然下来,她怕被孙红星夫妻发现,埋头就往六楼冲,还不小心撞到了人,否则她多少都得听他们到底在打什么坏主意,说不定她能借此威胁他们呢!
回来的路上,孙秀丽最初没有反应过来,她是打着看看自己的死对头婚后生活过得怎么样的主意来的傅家小院附近。
她满心想着,说不定两人过了蜜月期,就开始像其他夫妻那样整天吵架,苦大仇深。
没想到,一过来就被扑鼻的肉香给晃的走不动路。
肉酱的香气如同一巴掌扇在她混沌的脑门上,哪根筋忽然就连上了。
齐梦没有放弃那个工作,拖油瓶好像也对这个临时工工作非常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