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诧异的看着这个女人,竟然能如此堂而皇之的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来。
“你想做什么是你的事情,你不用对我留手,毕竟我的反击也从不手软。”说完,明月照挣开袖子,没拿地上的围裙,离开了食堂。
她的确没想过要凭借这种事情来感化一个能想出那种晦气主意的人,但这个年代,女人来例假渗漏是会被很多男性,甚至部分女性当成笑料传播。
例假渗漏这种事情,明月照不觉有什么可丢脸的,男人在这一方面向来比较‘团结’,还喜欢一件事情扫射全体女性,她不喜欢自己被当成别人的谈资。
明月照离开后,齐梦盯着地上的那块围裙半晌,跨过围裙。
走了两步,她又转身,捡起那条围裙,嫌弃的甩两下拍掉上面的灰尘,展开仔细看看,还挺干净,上面竟然没有油污?
齐梦放心下来,拿围裙横向系在腰间,挡住身后的血迹。
明月照回去后,等了一天,没等到是否被录取的消息,也没等到傅安和回来,就先等到了又一个坏消息。
“明月姐,有人拿你的成分做文章,要以这个借口淘汰掉你!”
林念念匆忙跑到小院当传声筒,见明月照只是露出诧异之色,但并没有动怒或焦急,心中那种愤懑才稍稍减弱,有精力去注意别的问题。
“不过明月姐,原来你家以前是做生意的吗?”
明月招的父亲和爷奶,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出的事。
明月照一怔。
她拥有明月招的记忆,但不知是因为那个年代本就比较特殊,担心小孩子不懂事在外面胡乱炫耀惹到麻烦,还是别的原因,明月招的记忆中,只知道爸爸在外面做生意,却并不清楚做的什么。
明月照点头:“对。”
林念念好奇:“那你们家以前做什么的啊?明月姐你做菜这么好吃,你们家以前该不会是开酒楼的吧?”
还有一句话她没说出口。
姓明,开酒楼。
洪城六七年前关掉的那家明膳珍府,该不会就是明月姐家的吧?
只是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林念念没放在心上。
怎么可能这么巧呢。
那可是明膳珍府,如果明月姐家真是开的明膳珍府,那明月姐就是千金小姐,以后要么接手整个家族生意,要么负责家族生意中的某个环节,哪里用得着学这个啊!
明月照摇头:“我也不清楚,以前我年纪还小,家里没告诉我。”
林念念失望:“好吧。”
明月照的确不着急。
她过去的成分的确不好,但阮清离婚后,带着原主和明家脱离了关系,还特地嫁外省避开祸事,明月照的户口迁到孙家后,成分自然也跟着孙家算。
等她穿过来,找了傅安和领证,傅安和知道她的情况后,再次动用关系将户口迁到他的户口本上,成分跟着傅安和算,不仅没问题,有傅安和得过战功的履历在,她的成分还红的出奇。
孙秀丽咋咋呼呼的冲进小院:“拖油瓶拖油瓶!你被算计了,好气啊,我知道,肯定是齐梦,只有她会这么阴险,拿这种事情挤掉你这个强大对手!”
要是让齐梦得到那份工作,齐梦有钱有闲了,以后还不得经常找机会整自己,给墩墩‘报仇’啊!
明月照:“……”
她有时候是真的好奇,好奇孙秀丽在李家到底过得是什么日子,能让她每次都能这么快的得到这些“内部”消息。
那些消息是直接转弯道孙秀丽那边,经她批准后才流传出去的吗?
林念念瞪大眼,她是第一次见孙秀丽。
明月照介绍道:“这是我继妹孙秀丽,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不用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