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丽更气了:“什么叫无关紧要的我,要不是我,你能提前知道那么多消息?”
明月照点头:“这就是你说话只说一半的理由?”
孙秀丽:“……”
孙秀丽心虚了。
她不是想着,要让拖油瓶担惊受怕一晚上,一直想着齐梦到底会怎么对她使阴招,只要想到她惊慌失措,自己就高兴。
孙秀丽不说话,明月照也没继续提。
孙秀丽这人,做好事总是带着目的性,并且喜欢做一半,坑一半。
带目的性没问题,但明明能说完整,非得故意说一半藏一半,把人坑到了,还怪人家怎么不感激她。
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也就孙秀丽干的不亦乐乎。
林念念好奇:“明月姐,齐梦是谁,你跟她有仇吗?”
齐梦是最后空降的,因此林念念只知道这次出现三个候选者,并不知道还有最后一人的名字。
“跟我没仇,她是这次的三个竞争者之一,但是,”明月照指指孙秀丽,“跟她有仇。”
孙秀丽:“怎么跟你没仇,要是当初你没……说不定她就坑我坑成功了。”那句未尽之语,她都说不下去,只觉恶心。
“所以你也是间接仇人!”
明月照:“……”
傅安和回来的时候,家里多了两个女性,他拎着行李袋站在小院门口,犹豫着没进来。
明月照起身送客:“这件事情最多有点舆论,但我不会有事,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天色不早,你们赶紧走吧,不然赶不上末班车。”
——唉,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又要离开了……
林念念依依不舍站起身,她对明月照,有种奇怪的崇拜和亲近。
要是可以,她都想留下来跟明月姐抵足而眠。
可惜,明月姐看着温和,实则疏离,她甚至丝毫不隐藏那种疏离感,并不那么好亲近。
林念念走几步,发现孙秀丽没跟上,扭头:“孙姐,你怎么不走?”她怎么可以不走?
如果孙姐不走,那自己也不走了!
孙秀丽表情扭曲:“……你不能叫我孙秀姐,或者秀丽姐吗?”一个“孙姐”,听着好像自己已经三十来岁了似的。
明明她今年才十八啊,比拖油瓶还小几个月呢!
“好的孙姐,孙姐你不走吗?你不走的话,那我……”
“她走。”
明月照踢了脚她的鞋子:“好了,你可以走了。”这些人不走,傅安和都不敢进来。
可怜见的,这明明是傅安和的家,如今却搞的他好像才是那个‘寄宿’在这里的外人。
孙秀丽磨磨蹭蹭,她是真不想走。
这次跑出来,实际上也是没地方可以去。
她的那些同学,要么已经结婚,她不好跑去已经结婚的朋友家。
要么就被迫下乡了,根本找不着人。
想来想去,她能找的,竟然就只有那个一向跟自己不对付的拖油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