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油瓶也结婚了,但谁让拖油瓶找的男人“好欺负”,只要她来,拖油瓶的男人都不带进来打扰的。
孙秀丽不想走,明月照可不惯着她:“你不走,下次我就在家里养狗,专门盯着你咬。”
孙秀丽咬牙,竖中指:“你够狠!”
孙秀丽走了,林念念高兴了,明月照满意了,傅安和放松了。
只有孙秀丽一人受伤的世界达成。
“你们厂的招工有结果了吗?”
傅安和放下行李袋,一边洗脸洗手,一边问道。
明月照摇头,把孙秀丽和林念念传的消息告诉他。
“是那个齐梦?”
不仅是孙秀丽,就连傅安和,第一时间想到的嫌疑人,也是齐梦。
傅安和不清楚孙秀丽和齐梦之间的纠葛,明月照和孙秀丽不对付,也不至于拿这种事情到处传。他只知道齐梦刷阴招坑过孙秀丽,这才导致这二人翻脸打架,墩墩重伤住院,二人反目成仇。
明月照扯扯衣领,有点冷了,她搓搓手,回到屋里,给自己和傅安和都倒了一杯热水,捧着水杯,她摇头:“不可能是齐梦。”
她说的斩钉截铁。
傅安和不解:“你这么信任她?”
信任?
她和齐梦之前哪里来的信任。
之所以确信不可能是齐梦做的事情,不是以为自己那天给齐梦解围,让齐梦良心发现放过整自己。
齐梦不是傻子。
她再怎么说,名义上也是明月照的大嫂,即使孙红星对孙家心生嫌隙,这么多年来,两夫妻之间不可能不提起家里的事情。
那么明月招迁户口在孙家的事情,齐梦必定是知道的。
加上明月照后来又嫁了个退伍兵,这成分稀释了又稀释,哪里还能威胁的到她。
果然,傅安和也说:“成分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之前我就考虑到了,你已经迁过两次户口,现在成分随我,不会出事。”
他俩没再提背后使阴招的那人,情况已经很明显了。
傅安和转移话题道:“你如果不是非要做这个工作的话,这个临时工拿不到,那咱就等三个月,我帮你找个更好的工作。”
这年代,工作紧缺,才导致大量知识青年没工作只能在大街上闲晃惹事,给社会增加负担,于是出现了知识青年下乡帮扶农村的政策。
但工作还没有稀缺到整个洪城只有罐头厂食堂有临时工,还只有一个的地步。
只是前几天下乡,市面上有的工作,已经被那些家长疯狂占领,至少得登上三四个月,有些工作稍稍空出来一点,傅安和才能帮忙找到新的工作。
至少比这个洗碗的临时工要轻松,不受罪。
明月照欲言又止,这男人的记性好像有点差。
以二人当初说好的协议,二人的婚姻存续时间,现如今已经只剩下两个多月。
时间,已经进入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