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蜷起手指,快速在整个储藏室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翻找着,动静不敢太大,怕引来别人怀疑。
她把眼前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依旧没找到小本子,难不成,那东西太重要,他塞裤衩子里去了?
想到这,明月照嫌弃的皱皱鼻子。
储藏室不大,明月照翻了她认为自己能找的所有地方,都没找到自己想要的,收回目光,正要回去收拾东西,免得时间太久,有人进来看情况。
路过李富强的椅子,椅子上放着一块白色纯色坐垫,说是纯色也不尽然,这个颜色容易弄脏,上面沾着黄的、褐的还有粉的,应该是处理肉时沾上的血迹。
怎么会有人给自己的椅子弄白色坐垫,明明知道后厨容易沾污渍。
明月照嫌弃路过,忽的一顿。
怎么会有人在到处都是污渍的后厨搞一块纯白色坐垫?
“小明同志,你还没好吗?”
突然,门外传来李蒙的声音,明月照一急,来不及拿什么东西在手上垫一下,直接伸手就是一掏,果然,坐垫下有一个小本子,很薄,带着点温热,应该是刚刚李富强屁股坐热的。
这手不能要了!
明月照往裤兜一揣,坐垫放好,李蒙正好开门进来:“你关门做……”
李蒙进来才发现,那摔碎的东西,正好在门后。
“咦~,他们可真会选东西砸,小明同志,你这还学会偷懒了啊,这么点东西,你就收……”
话没说完,李蒙瞪大眼:“小明,你手咋了?”
乍一看到地上的血,李蒙还以为是李富强或是宋强民的,没当回事,直到看到明月照的左手手指不断有血滴落,瘦瘦小小的一个人,再流这么多血,还怎么得了!
明月照虚弱一笑:“刚刚收拾的时候不小心割到了,伤口不大,我在找创口贴,没找到,李叔你要不去外面帮我问问?”
李蒙连连点头:“要问的要问的,你等等,你先捏着点,这么大一点的人,可不能再流血了。”
明月照乖乖捏住手指:“嗯嗯。”
李蒙一走,她立马掏兜迅速翻阅,一共就那么大点的薄本子,哗啦啦一翻,明月照皱眉,手上的血小心避开本子,丢进坐垫下。
继续捏住手指。
下一秒,好几个同事跟在李蒙身后:“怎么了,你受伤了?”
“我这里有云南白药,很好用,我婶婶一直让我随身带着,快用上。”
蒋红英掏出一小瓶药粉递过来。
明月照笑道:“真不大的口子,我手上老茧厚,挡了不少,就是看着吓人而已,你们再不回来,我这伤口都快愈合了。”
见她还有心思笑,想来不是逞强,胡海松口气,瞪了眼李蒙:“你这人,一大把年纪了,还跟年轻那会儿似的毛毛躁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割了大动脉。”
李蒙搓搓手,有点委屈,这不是小明同志的血流的吓人了些么。
金友良和其他两个临时工也来了,不过他们仨可不是来关心明月照的,只是想凑个热闹,正好逃避光明正大休息一会儿。
李蒙帮着把地上的残渣收拾干净,明月照的手指也绑好了,蒋红英绑的。
她不仅做饭不好吃,伤口也不会包扎,这么小一道伤口,被她包的好像手指骨折,或者手指中间插了根榔头似的,她割的时候没注意是哪根,现在只能手腕搭在腰上借力,左手竖起一根中指,活像是嚣张的骂人。
李蒙冲着蒋红英竖大拇指:“绑的好,绑的漂亮!”
蒋红英红了脸。
“哎,红英,你还是现在好看,前段时间根中邪了似的,面相都变了,你看咱几个谁敢跟你讲话啊!”
李蒙忍不住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