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帮厨呢?”
蒋小叔叹口气,不吭声。
蒋小婶冷笑:“她还有脸出来?怕是已经吊死在里面了。”
“怎么说话的?”蒋爷爷皱眉,呵斥了声。
蒋小婶立刻不吭声了,但脸上还挂着点眼泪,一脸不服气,但憋着什么,不敢说。
“你也看到了,我们家今天的确有点事情,所以,红英的假,能不能……”蒋小叔开口,但还没说完,就被明月照打断。
明月照歉意道:“抱歉,这件事情,我还是需要听蒋帮厨亲口解释才行,不然回去不好跟领导交代。”
蒋小叔蒋小婶脸上闪过不悦,只有蒋爷爷叹口气:“算了,你去屋里找她吧。或许看到熟人,她愿意出来。”
明月照点头,进入堂屋,傅安和也要跟进去,被蒋小婶拦在外面:“女孩子家讲话,你一个男人跟在后面算怎么回事?”
“要是传出去了,让我们红英还怎么活?”
傅安和皱眉:“我不放心……”
蒋小婶气笑:“是你们闯进了我们家,我们都没说什么,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明月照拍拍傅安和的手:“没事,我立马就出来,你就在外面看着。”
这才勉强把傅安和给安抚下来。
傅安和顺着蒋爷爷指的路线进入屋内,一眼就看到了一扇小小的门。
那扇门小的可怜,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住人的样子。
她迟疑着上前,轻轻敲门。
屋内没声音。
“蒋帮厨,在吗,我是明月招。”
“我没事……就给我算请假吧。”屋里,终于传来蒋红英沙哑的嗓音。
这一家子,就好像是一起扯着嗓子喊了一天似的,几个人组不出一个正常嗓子来。
“那怎么行,不能算请假,你自己不要钱了,我们也不要吗?”身后,尖利的声音仿佛在砂纸上磨蹭,听得刺耳。
蒋小婶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后,听到蒋红英的声音,气的大叫,“你干了这样的事情,不想着赶紧补救,还要浪费钱,你有良心吗?”
屋里,长久的沉默后,蒋红英声音淡淡:“那就不请假吧。”算旷工。
罐头厂的事情蒋小叔三人不清楚,蒋红英还能不知道吗,哪里有什么权利能够让她在旷工一天后还不用扣钱的,就荀厂长那几乎要钻进钱眼里的性子,就算明月照现在是两个厂长面前的红人,也不可能。
明月照明显是不放心她,说出来诓他们的。
蒋小婶一喜:“明同志,听到了没有,蒋红英今天不算请假。”
明月照扯扯嘴角,摇头:“蒋帮厨,你开开门,你得当着我的面说,不然我办不了。”
蒋红英不吭声,蒋小婶不耐烦,但又舍不得一天的钱,翻了个白眼,上去拍门:“红英,你出来,让人看一眼会死啊,赶紧出来!”
明月照叫不出来的人,明显蒋小婶可以。
果然,不到半分钟,小门被人打开,尽管只是开了一个拳头的缝隙,但明月照还是看清楚了屋里的布置。
无它,这个房间实在太小了,小的仅够放下一张宽度不到一米,长度不到一米八的床。
床之外,正常通行一个人都不够。
明月照想到了之前碰到的那个大妈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