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蒋红英并不是在父母死后寄宿在好心的小叔小婶家,而是小叔小婶不知道以什么名义住进蒋红英家不说,还把这个家的主人蒋红英给赶到了这种看起来应该是小杂物间的房间里住。
不是寄宿,是鸠占鹊巢。
就这样,蒋红英竟然都没反抗,简直是……
明月照把那个形容词压了下去,这跟她无关,蒋红英自己都不反抗,明月照作为一个外人,也没有评论的资格。
明月照:“我能进去跟你说两句吗?”
蒋红英是她看好的帮手,眼看着对方对自己越来越信任,她在其中花费的心思并不少,但马上到嘴的肥鸭眼看着就要飞走了,明月照哪里愿意,至少得尝试一下。
蒋红英看了眼她身后的蒋小婶,又看了她一眼,知道她不达目的是不会走的,无奈,退后一步,放她进来。
蒋小婶跟在明月照身后也想挤进来,谁知明月照并没发现身后的人,也不知道是下手力道重了,还是风吹的,小门砰的一声从里面砸上,直接砸到了蒋小婶的鼻子上。
“哎哟,杀千刀的!”蒋小婶捂着鼻子,痛的眼泪鼻涕直流。
听到惨叫声,明月照打开门,瞪大眼:“阿姨,您这是怎么了?”
蒋小婶咬牙:“你关门这么大力气干什么?”
明月照揉了揉手腕,一脸无奈:“抱歉,平日就喜欢杀个鸡杀个猪,力道练出来了,没能控制住,阿姨我看看您鼻子怎么……”一边说着,一边还要伸出她那只拿杀猪刀的手去碰蒋小婶的鼻子。
蒋小婶连连后退:“算了算了,你自己进去吧!”却也不敢再说什么难听的话。
乖乖,这么瘦弱的一个姑娘,竟然还能杀猪!
傅安和听到惨叫声就冲了过来,听到明月照这么说的时候,他诧异。
这是傅安和第一次听到明月照说谎。
在和明月照的两个月接触中,傅安和发现,明月照不爱说话,如果不想说真话,那就会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去诱导他人。
大概就是,从她的嘴里听不到几句真话,也听不到一句假话。
明月照揉着手腕,一脸抱歉的关上门。
蒋红英看了眼她的手腕:“手腕受伤了?”
之前只以为明月照只是为了骗蒋小婶做的姿势,刚刚也没发现她手腕有什么,但这一会儿功夫,明显看到她的手腕有着微微的红肿。
明月照摇头:“没事,刚刚关门震到了骨头。”
她若无其事的放下手腕,背在身后,打量了下她的房间:“你就住这里?”
“住了几年,三年?”
蒋红英:“……没,两年。”
明月照发出短促的笑声,见蒋红英看过来,她摆摆手:“抱歉。”
蒋红英没计较,坐在床上,眼下发黑,看样子像是一晚上都没睡好。
明月照没问发生了什么,她只是问道:“你不请假,现在我来了你也不吭声,你对这个工作是怎么想的,不想干了?”
谁知,她只是随口一问,蒋红英却点头:“嗯。”
明月照眸色沉了沉,笑容收敛。
明月照:“工作不想干了,房子让给你小婶小婶,现在你们两边关系又闹成这样,我也看不出你有把房子要回来的想法,那你自己打算干什么,不想活了?”
蒋红英低着头,不吭声,了无生气的样子,像是默认了。
明月照笑了,她点头,转身就走:“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