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和低头看了看,老实汇报:“没有多的了。”
明月照:“行叭,那我们自己吃。”看表情还有点遗憾。
虽是这么说,明月照还是煮上了米饭,一个人的米饭不好做,明月照做了四个人的饭量,多出来的正好明早吃蛋炒饭。
饭菜是明月照晚上在小窗口做的那些,作为主厨,她拥有免费选择三菜一汤的权利,当然,只能是一人份。
这些她没吃,直接打包就回来了。
一人份的量,蒸上半根火腿肠,就足够他俩分了。
二人吃完,米饭刚好闷熟,明月照没过去:“你去给你妈端过去吧,我看你爸中气十足的,不像是饿了的样子。”
碗用的大碗,里面盛了普通成年人一人份的饭量,光秃秃的,什么菜都看不到。
实际上,菜都在下面,她没放很多,就几片火腿肠切片切丁,淋上热过的肉酱,再把米饭盖上去,免得饭菜都冷了。
尽管如此,傅安和还是盖上一个盖子才拿过去。
隔壁正院,傅长春还在辛辛苦苦的做菜,不知道做的什么东西,傅安和在门口看了眼,正好看到傅长春将锅里没炒焦的鸡蛋往嘴里送,等把看起来完好的吃完了,才将炒得乌漆嘛黑的那部分盛起来,放在煮的烂熟的白菜上。
至于米饭,傅长春没有做过饭,不知道应该放多少大米,导致米饭做少了。
米饭水有点少,底下的锅巴也焦黑。
傅长春把上面好一点的米饭都舀进碗里,快速扒拉干净,剩下的锅巴加点热水,拿锅铲搅散成糊糊倒进烂白菜和焦鸡蛋上面。
乍一看,跟猪食似的。
傅安和没惊动傅长春,扯扯嘴角,回到正屋。
许秋花还在哼哼唧唧,疼的。
卧室门都没关,许秋花自己没有下床的能力,开门的是谁不言而喻。
傅安和不能理解,当初为了自由和快乐能够将亲儿子抛下的许秋花,是怎么看上的这么个人。
一看到傅安和进来,许秋花不哼哼了。
在傅安和这个大儿子面前,许秋花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心虚。
“吃饭吧,等他给你做的饭,你可能等不到明天,就得送医院了。”
说着,他把米饭放在床头柜上。
许秋花张张嘴,她是坐着的,不用多费力,就能伸手够到。
掀开盖子,里面是一碗白花花的米饭,一点菜都看不到。
但能吃到大米饭就已经很好了,有的地方还在吃红薯粥,甚至都不一定能一天三顿。
许秋花不敢多说什么,碰过热乎乎的碗,埋头扒饭。
扒着扒着,有什么扒进嘴里,咸香扑鼻。
许秋花一怔,低头看去。
是肉酱和火腿丁。
实际上,这股味道她早就闻到了,但以为是隔壁传来的,自己可能是太馋了,才会在白米饭上闻到这股味道。
没想到……
许秋花抬头看他。
傅安和:“阿照做的,是她担心你没饭吃,让我端过来给你。”
潜台词,如果不是明月照让他送,他根本不会管许秋花。
许秋花低头,眼眶红了。
“我……我又没让她好心。”
她只是不想在明月照面前低头,她习惯了,明月照也从不跟她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