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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马（第3页）

“这乡间野兽，你从何得知？”萧云舟抬眉不解道。

“它腹部圆润，方才我已摸到它的珠胎。还请殿下饶恕一条生命。”柳清卿拱手行礼，有理有据让旁人也挑不出毛病。

“算了归你了，只不过本殿有个条件。”萧云舟随口答应着。

也不管柳清卿同意与否，萧云舟指向我。“你们都下去，我有话与云朔说。”

柳清卿抬眼看向我，不再似往前那般云淡风轻，踌躇着。

萧云舟一抬下巴，满头的珠翠云钗作响。“还不走？”

我对身后的知行使了个眼色，她带着柳清卿，柳清卿抱着兔子离开。临走前，还回头深深凝望了我一眼，似有不甘和不愿。

我眼眸亮了，这柳清卿是开窍了？难不成是吃味了。

殿下的侍从也退后了些，那名贵女颇为不甘地攥起拳头，两个势力都不能得罪，只能愤愤不平地领着自家仆从去别处游猎。

退出片空地，只剩我和萧云舟。

“殿下——”嘴唇开合只吐出几个字就被萧云舟打断

“云朔要说什么？又是本殿不守规矩这种话还是什么？”

树桠上的树叶卷落轻轻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不是”

“不是？不是什么？怎么你心虚了不成，见到我你就这般不悦，若是你那好夫郎不吭声，你便一句话也不同我说？”往日的萧云舟虽然张扬跋扈，但在我面前都有几分刻意的收敛，今日好似吃枪药一般咄咄逼人。

“不是”

“什么不是，你分明就是那个心思？难不成你还怕我？那你可就看轻了我，我是大胤的殿下做不出硬贴的事情。”他越说越发委屈，脸上还强撑着高傲的姿态。

“不是……”我轻叹了口气，颇为无奈。

“你就是！你还派人保护柳氏，是与不是？担心我破坏你们的婚事？”他将话题甚至追溯到我和柳清卿的婚前之事。

“不是……”我再度开口，熟悉的声音打断着。

“哼，分明就是你的人在外面候着。你就不想知道我说什么了？在我看来你心心念念的人不过是因为你的权势，他才不肯轻易舍得荣华富贵呢。”

狂风大作将树枝吹得哗啦哗啦响声一片，仿佛要把什么东西吹断。

“本殿但要看看你们能恩爱几时？你给本殿听好了，我才不想嫁给你呢，你不配！”

他漂亮的凤眸微眯着，额间的花钿娇艳，愤怒夹杂着委屈的姿态为他平添几丝风情。

“解气了？”我淡淡回问，不见半分情绪波动。

“你根本就没有心”

碗口粗的枝干出现了裂纹，有什么东西悄然碎掉了。

“你就该这般百病缠身，不得善终！”

说罢，他快步离开，只余一抹沉香。

我没有心？

边关战乱，流民四起。江南水患，皇家却秋猎游玩。就这沉香仅仅熏一次衣所用香料，就够一户百姓买米度日十余日。

我留在原地不怒反笑。

皇家子嗣口出诅咒，现成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