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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是好是坏,总之锦麟知晓的,只有这两枚鹰羽而已。
锦瑟唤来飞雪,命她找个锦盒来。先把鹰羽带走,保障锦麟的安全,然后再做打算。
忽的,寂静的院里传来脚步声,听得人浑身一紧。
锦麟聪慧,率先跑去望风。锦瑟趁机把鹰羽丢进锦盒。
优先收好母后的那枚,再拿起竹贵人的那枚。她的指尖忽然一顿。
不能全都交给皇兄。还是要留下一枚,方便自己调查。
屋外脚步声渐近。锦瑟无暇多想,匆忙把竹贵人的鹰羽藏进手帕收于腰带,然后锁好锦盒。
只听锦麟在房门外问候:“见过皇嫂。”
她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是一僵。
……皇嫂?
霎时间,惊喜的光芒一闪而过。她即刻弹起身来,迎了过去。
绕过屏风,隔世再见。眼前分明是旧人如故,却徒生几许陌生之感,令她一时停驻。
太子妃陆云舒,一如记忆中那般,眉眼宛如盛春柔风,肤唇好似红梅缀雪。
她身为相府嫡女,自小便是太子妃的人选之一,与锦华算是青梅竹马。嫁进东宫之后,二人便成了他人眼中的天作之合。
只是,他们夫妻从不见热烈。锦瑟和陆云舒倒是觅得知音,互相倾诉与开解,共同熬过无常的生活。
殊不知陆家生变,毁掉了一番静好岁月,也毁掉了一场体面婚姻。
陆氏家破人亡的最后,即便陆云舒性命无虞,前世也是不复相见了。
陆云舒自是不知锦瑟所想,似往常那样唤着阿弦伸手上前,正欲握住她的指尖。
可锦瑟不似往常那样递出手,而是张开双臂,扑进了眼前人的怀中。
陆云舒神色一恍,黛眉轻蹙,匆忙把锦瑟拉出怀抱。
“怎么回事?”她细细地看,柔柔地问,“是不是在哪受了委屈?”
人就在眼前了,还有什么委屈可言。
锦瑟连忙摇摇头,挽着陆云舒的手笑问:“皇嫂怎么来了?”
她不愿说,陆云舒也没有逼问,顺势与她依偎而行。
“太子嘱咐我来看看四殿下收拾得如何,顺便接他过去。”
问答之间,行至卧房。行囊不见,徒留满地狼藉。
一时间,四目相碰。锦瑟在陆云舒的注视下,幽幽地瞥了一眼锦麟。
“啊,尚未整理也好。”陆云舒即刻会意,若无其事地安排着,“就让我的人帮忙收拾吧。四殿下觉得如何?”
锦麟一本正经地行礼,语气疏离:“谢过皇嫂。但是不必麻烦,我自己来。”
锦瑟的眼里浮了意外。这孩子竟是有另一副面孔对待他人。
意外之余,也生了辛酸。他对她如此,她却……
锦瑟不愿再想,转而吩咐道:“飞雪,你心细,去帮麟儿收拾一下。”
姐姐开口,锦麟便没有拒绝,带着飞雪走向了卧房深处。
陆云舒先是命人清理这一地碎瓷,然后拉着锦瑟闲谈。
“我听说你又偷跑出宫了,还昏迷在外。”陆云舒的话音含着担忧,也含着怨怼,“那梨树林就非去不可?都快到锦中边界了,身边还只带了十八一人,你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