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也是,所以她把自己仅有的那些胆量都放在了他身上。
说不上辜负,谈不上重视。
郝礼最后坐在离她两个人远的位置,文艺晚会正式开始。
很快到了卓致的节目,邢柰看着台上闪闪发亮的她,心里不由得羡慕。
我要是和她一样优秀就好了。
这样,我在他心里的位置可能就会重要一点。
大片烟花在夜空中绚烂盛开,红的绿的紫的,把整个天幕照得如同白昼。
众人挤在一起,几乎要喘不过来气。空气里弥漫着硫磺的气味,热烘烘的,连晚风都吹不进来。
还没来得及和卓致说刚刚的事情,人潮就拥挤在一起,旁边的教官指挥都来不及。
她看见卓致被推到贺晟身上,贺晟反应快,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稳住了她的身形。可能是因为人群中的空气太稀薄,卓致脸都红了。
她独自站在那里,卓然不在这边。
“你们都和脉动有仇啊?”万故不知道从哪钻出来,随意说了这么一嘴。
“?怎么了”邢柰有些纳闷。
“哦,刚刚郝礼把脉动扔了,连盖都没开,浪费死了,不是有仇是什么”万故随意地说。
哦,扔了。
对待她这样。
那接受我的好意的时候也会这样。
先拒绝再接受,然后扔掉吗。
我的喜欢也和路边的野花野草一样。
想摘就摘,想扔就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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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店内,一道菜一道菜端了上来。
“柰柰,喝什么口味?”朋友还在催,邢柰终于从回忆中醒来,手指着白桃味的和青柠味的犹豫不决。
“那就都喝!”结果朋友拿了两瓶回来。
邢柰有点无奈的看着,心想喝不完,就带回去喝吧。
然后非常贴心的给温琳拍了一张照片。
毕竟这也算她和高陌的定情信物?
随后放下手机,开始吃饭。米饭热乎乎的,菜也香,排骨炖得软烂入味。她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温琳:【?】
温琳:【所以军训那天晚上为什么要哭?】
邢柰想她一定猜到了和郝礼有关系,毕竟她再转不过来弯,也看到了他手里捏着的那一瓶脉动。
她只是在确认,自己到底喜欢的有没有那么深。
是啊,自己真有那么喜欢他吗?喜欢到这种病入膏肓的程度。
有吧。
就像慢性病,治好了还是有可能复发。
像埋在土里不起眼的种子,以为不会有生机,结果到了春天还是会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