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
眼泪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这个时候高陌买完饮料回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温琳身边,递过来了一瓶脉动。
邢柰瞥了一眼——脉动?
怎么又是脉动,今天晚上中诅咒了吧。
这瓶脉动扎破她最后的防线,眼泪大滴大滴的流下来。
旁边的温琳和高陌卡在拿与不拿中间,手还在半空中,两个人都懵了。
“阿邢?怎么了?”温琳本来就有点急性子,现在拉着她非要问出来个好歹。
“我…没事…对不起啊…你…”邢柰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说。
“…你也想喝的话,我这还有别的”高陌拿过袋子,脸上有些不解。
邢柰摆了摆手,心想根本不是饮料的问题。
是因为他。
他对待我,和对待别人一样。
原来,我从来没有和他成为更特殊的关系。
“怎么了?”这是郝礼的声音。
他从后面走过来,站在她斜后方,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点询问的意味。
她别过头去,与其说是不想看见他,不如说是不知道怎么去和他说。
自己并不拥有询问的权利。
那瓶脉动还在他手里,上面还挂着水珠。
“喝点别的?”齐期说,手里还提着那一袋子喝的,里面确实还有很多,可乐、雪碧、矿泉水、果汁,花花绿绿地挤在一起,其他人都没拿,袋子沉甸甸地坠在他手里。
邢柰看他实在是不拿不罢休,随便拿了一瓶矿泉水。
“她咋了?”郝礼见邢柰不理他,就去问高陌。
高陌不怎么清楚他们俩的事情,索性实话实话:“她想喝脉动。但是超市里没有了”
温琳立马凑过来:“我把我的给你啊?”
她抬头看了一眼,眼哭的红红的,鼻尖也红,像只被雨淋过的小兔子。她看着温琳那张真诚到有点傻气的脸,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声。
这一群直肠子。
一个万故一个齐期一个高陌一个温琳。
四个人能直到硬扛钢筋水泥。
“不用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是高陌特意给她留的吧。
她怕自己拿了活不过今夜。
可一想到温琳,至少高陌对她很温柔,那瓶脉动很明显是特意留下来的,一个袋子里和一只手单独拿着绝对是有区别的。
她由衷的为温琳感到高兴,知道她家庭也没好到哪去,可现在只是觉得,自己的情路为什么会这么坎坷。
郝礼看了看手里的脉动,“那你喝这个?”
“不喝”她回答的干脆利落。
到现在这几个人还没看懂,她不是想喝脉动,是因为郝礼收了那瓶脉动,但现在这种局面以及她和郝礼的关系,纵使她再不开心,也没办法说出口。
他对每个人都一样。
会先拒绝,实在是拒绝不下了才会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