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店一侧是玻璃的,可以看到外面人来人往的身影,江落坐在玻璃旁看到白空山和他的朋友,少年和他们打闹,不在是平常不苟言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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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天气变凉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十一月中旬,不少人已经穿上保暖的羽绒服,江落也不例外,她身穿白色羽绒服,期中考试进行两天,要一直写字,亮白的羽绒服蹭在桌子上,她担心弄脏,套了两个袖套。
期中考试前又经历了一次月考,江落稳步前进,几次徘徊在班级前三名,这次也是第三名。
许秋禾更是奋发图强,开学以来一直是班级第一名。
而余清,白天照常在桌子上补觉,甚至不放过考场,稳坐倒数第三。
王宏倒是进步了一点,然而也只是一点,他终于超过了余清,来到比她更高的层次,倒数第四名。
而白空山一如既往,在学校尽职尽责的班长和在朋友面前的意气风发的少年似乎判若两人。
期中考试的最后一门考试,政治考试,江落正埋头奋笔疾书,斜后方梁新杨小声的叫她。
啪嗒!
江落吓了一跳,讲台上监考老师一手拍在桌子上,瞪着他们两个,“叫什么名字?哪班的?”
江落心想完蛋了,期中考试和其他学校一块考,这个监考老师正是其他学校的,很严格。
办公室里,江落和梁新杨低着头站在班主任面前。
张木原:“说吧,你们在考场上干嘛了。”
梁新杨抬头看着他说,带着委屈的腔调说:“我就叫了江落一声,还什么都没干就被她记名字了。”
“考场上是你说话的地方?”张木原皱着眉头说。
江落一直低着头听张木原训话,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双鞋,干干净净的白鞋,好眼熟,再抬头,是白空山。
白空山正看着她,紧接着收回视线,他对班主任说:“我来拿语文老师改过的演讲稿。”
张木原在办公桌上翻找了一下递给他,“明天演讲争取脱稿。”
白空山嗯了一声。
张木原指着梁新杨说:“再有下次,叫家长。”她又看了一眼江落,小姑娘平时循规蹈矩的,从没惹过事,想来这次也是被梁新杨害的,“你也是。”
江落点了点头。
三人一块出去了,梁新杨扯了一下江落的胳膊,害怕的说:“江落,你不会生气吧。”
江落反过来安慰他:“不会啊,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你也别太担心了。”
白空山打断两人的谈话,“江同学,放学去书店吗?”
江落愣了一下,很快说:“去。”
“那一块儿走吧。”白空山大步向前走,回头看了一眼江落,“快点儿。”
江落脑子还是懵的,她跟梁新杨告了别就往前追白空山。
梁新杨皱着眉头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很是憋屈。
进入立冬之后,夜晚的时间缩短,天气越来越冷,江落经常和余清结伴回家,去书店的次数也渐渐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