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卯也凑上来,“二牛叔,你咋跑掉的?”
二牛张了张嘴,正想讲讲当年的英勇事跡,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自然是商队里有一人单枪匹马,把那群山匪全撂倒嘍。”
两人回头,只见一个黑瘦汉子从阴影中走出,正是李江波。
此人与二牛年纪相仿,也是猎户出身,是老李头的长子。
他抱著膀子,似笑非笑。
刘卯瞪大眼:“谁啊?这么厉害?”
刘仇生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是不是江主家?!我听说他年轻时候,一个人上山杀了只大虫呢!”
刘卯倒吸一口凉气:“老虎?!”
“可不是。”李江波走过来,拍拍刘卯脑袋,“你们二牛叔当年被吊在树上,嚇得尿裤子,是江主家一刀一个,把那群山匪砍得屁滚尿流。”
二牛涨红了脸,骂道:“放屁!老子什么时候尿裤子了?!”
李江波不理他,只朝两个少年摆摆手:“行了行了,换班了。你们俩滚去睡吧,后半夜我和二牛来守。”
刘仇生刘卯两人早就哈欠连天,此刻闻言如蒙大赦,一溜烟跑了。
二牛望著两人的背影,摇了摇头,嘆道:“这俩小子,毛手毛脚的,早知道就不带上他们俩了。”
李江波笑了笑:“谁不是从毛手毛脚过来的?你当年比他们也好不到哪儿去。”
二牛瞪他一眼,正要反驳,李江波忽道:“对了,江主家让你去一趟,有事说。”
二牛一愣:“现在?”
李江波点头。
二牛不再多言,整了整衣裳,朝远处的一间棚屋走去。
这是间空置出来的棚屋,是陈旺特意收拾出来给江仙等人的。
屋不大,一灯如豆。
二牛推门进去时,江仙正盘腿坐在炕上,面前摊著一张粗糙的地图。
那是他白日里凭记忆勾勒的,標註著村后那座山的山势走向。
“大哥。”二牛唤了一声,隨手关上门。
江仙抬头,指了指炕沿:“坐。”
二牛坐下,等著他开口。
江仙沉默片刻,也不多言,直道:“明日,我要进山一趟。”
二牛一愣,旋即点头:“好。”
江仙看著他:“你不问问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