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怀着好奇打开盒子,眼神一下子有了些变化。
盒子里是一把格列努赛,非常小巧,还没有姜辞的手掌长。
格列努赛说起来,应该算是最初版本的掌心雷,因为其小巧、易于隐藏、又能单手装填的特性,所以在影视作品里,往往是女特工的标配。
穿到这里之前,姜辞倒是确实有一把掌心雷,专门用来出其不意地攻击敌人。
她没想到,陆奉春明知道她的能力,还敢送这东西过来。
不仅姜辞惊讶,在场的其他人也很吃惊。
折桂反应最大,简直要跳起来。
“要死!这人送这么吓人的东西来做什么!”
曾觉弥直接走过来,拿起这把格列努赛,扣压了一下扳机前的护圈,顿时发出咔哒一声。
“还真能用!”曾觉弥立刻把枪放回了盒子里,说道:“这是这两年刚出的新鲜玩意儿,比盒子炮可难弄多了!不过这陆奉春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给女孩子送这种东西干嘛?显得他特立独行吗?”
姜辞眯了眯眼睛,看着盒子里的东西,说道:“说不定人家是警告我呢……”
“那就更没道理,他不警告我们,警告你干什么?”
这时秦宴池打断了曾觉弥的追问,说道:“管他想干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一群人这才打住了这个话题,又商议了一会儿,便一起出去吃饭去了。
……
第二天,姜辞吃过早饭,就直接奔着玉器行去了。
她向学校告了半个月假,眼下还有几天假可用,便想着先把手头的事处理完,再回学校不迟。
而且一回申城,就忙着和离、搬家,好几天过去了,姜辞却还没来得及到铺子里看一眼呢!
这不刚到了玉器行,姜辞就把吴掌柜叫到面前,问起了这段时间的生意。
账房见状赶忙把账本送了过来,请姜辞过目。
吴掌柜就把近来买了多少镯子、牌子、项链手串等等一一说了。
等说完了这些,才开始提起为难的事。
“东家,您先去后头看看吧!”
吴掌柜卖了个关子,姜辞挑眉看了他一眼,起身向后院走去。
不过还没到存放料子的库房,伙计阿毛就忍不住说道:“东家您不知道,这库房里,可关着黑白双煞呢!”
吴掌柜瞪了他一眼,训道:“在东家面前还贫嘴!”
阿毛躲了一下,说道:“剩下的不是无色翡翠,就是墨翡,可不就是黑白双煞嘛!”
吴掌柜不理会他,径自去开了库房的门,冲姜辞说道:“东家您上回买回来的料子,种水倒是很好,可就是无色的太多了些!您看,这些个板料,八成都是无色翡翠,里面零星有一些雪花棉和冰飘花,葛老也早带着徒弟门取下来了,剩下这些,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姜辞低头翻了一下账本,看了一眼,说道:“从账上看,倒是没有亏钱,反而还赚了不少。”
吴掌柜一听,乐了,“东家您这话说得,您是赌石,又不是买切好的明料,本钱自然是少啊!可这么一堆板料在这堆着,总不是个事儿!而且我们铺子里的客人可都让您养刁了,他们见了那么多好翡翠,我们但凡摆上点普通的,人家看都不看一眼!这两成料子终究是不抵事,眼下已经用光了,您看我们是进明料,还是……”
姜辞似笑非笑地看着吴掌柜,调侃道:“哦,我明白了,你这不是为难,是给我找了许多活儿干又不好直说,对吧?”
吴掌柜嘿嘿笑了两声,连连说着“不敢、不敢”。
姜辞也不是真心为难他,说笑了一句,便正色道:“既然料子不够用了,我明天——不,下午就去赌石场看看。至于这些无色翡翠,暂且先放着,过段时间我自然有用处。”
过了一会儿,另一个伙计从前面过来,说是梁小姐来了,姜辞便又去了前面。
“梁小姐,请坐。”
在拟合同这事上,姜辞并不擅长,所以昨天出去玩的时候,还向秦宴池姐弟请教了许多问题。
秦宴亭和秦宴池都做了许久的生意,又从小耳濡目染,在这种事上当然很有见解,姜辞借着他们帮忙,拟出来的合同倒是有模有样。
梁蔓茵最近本来就因为得罪了陆家而没什么收入,原想着就算接下来要为先前那笔款子打几年工,这合同也是要签的。
没想到看到合同上写明的报酬,倒是比她想象得要公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