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衙役后退两步连忙跑回章维身后。 “吱呀……”沉重的实木朱漆门发出刺耳的声音,听的章维后脑勺青筋怦怦直跳,一抬眼更是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死过去,甚至说还不如直接吓死过去。 只见厚重府门缓缓向内敞开,最先露出来的不是灯火,而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阴影。 男人立在门中最暗之处,身形挺拔如碑,看不清眉眼,只觉那一片黑里藏着森然戾气,像阴曹地府端坐的阎王,不言不动,便已定了生死。他身侧半步,立着个一身玄衣劲装的贴身护卫,面冷如石,目露寒锋,活脱脱一尊索命而来的黑无常,只一眼便叫人头皮发麻。 月光被门檐挡得干干净净,整座府门之内,只剩两道沉黑剪影,压迫感如潮水一般漫上来,连夜风都似乎凝固住了,空气里只剩令人窒息的死寂。 直到府门彻底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