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墨大脑嗡嗡作响,二十于载,他几乎在洞穴,兵器,打劫扶弱,大口喝酒,豪气干云中渡过。
这是头一遭遇到此等事件,还是小小的婴儿,心情烦躁不已。
依月本就胁迫他,他又怎会给其好脸子。
鼻子一哼,就要走。
依月,却大步上前,青裳裙带于夜幕内划出一抹潇然。
单臂一横,拦下天玄墨的脚步。
杏仁美目于天玄墨怒不可言的脸上扫过。
“公子九,我知道你不信于我,不过我于你,从无恶意……”
天玄墨冷笑。
“呵,一个拿着别人之物做其要挟,这番说辞是否过于可笑?”
依月目光有了一丝暗淡。
“无论无何,我并无恶意。”
天玄墨一股怒火中烧,他急着破案,这女人好死不活地拦着不动。
“青龙,把这个碍眼的东西清走。”
青龙快哭了。
依月是否又何坏心思,他瞎也能看出来,没有啊,可惜,他家主子,硬是看不见。
这两人怎么跟冤家路窄似的,三句不过,就掐架啊?
绞尽脑汁,想着措辞。
“那个,主子……你,你就听听依月姑娘有何说辞,殷幽冥灯不是凡物,它在此盘踞,定有道理,既然,依月姑娘是这幽灯之主,她必明晓其理。
现在,婴儿失踪不止,人族到处都是一片哀怨,帝君大病不起,主子身为人族帝族帝君之后,更是要担起职责,承起命格……我们先听听,依月姑娘想说何事,也无不妥。”
依月目光如炬地看了青龙一眼。
此人之嘴,能福祉苍生,也能霍乱苍生,于天玄墨身边能起福祸相依相承之道。
青龙后背一抖,妈呀,谁这么大的威慑力,眼神震人心啊。
天玄墨心魂通透如玉盘,沉了一瞬。
“说。”
一个音,带着不耐。
依月却无不满,因为,人活着,会要完成很多事,结果远远高于承受。
唇角微勾一抹弧度,依月盯向半空盘旋不止的殷冥幽灯。
纤细的手指猛地落在一个方向。
“将这里挖地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