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琅好整以暇搂着人,“当然。”
卫琅给他讲,寻常道侣,正式过文,结纸契,拜堂成亲,洞房花烛,双修,在双修之时结魂契。
便算真正正式结契了。
谢龄安沉默了半晌,问:“她若是不愿呢。”
卫琅淡淡问:“她和你说的?”
谢龄安摇头,“她没有说不愿,是我自己胡思乱想的。”
谢龄安抬眼望着卫琅,“能不能……再多给她一些时间。”
“毕竟她二人相处时间太短,等他们再熟悉一点……”
卫琅一笑,“小安,他们的婚约,是八年前就定下了。”
卫从宛十五岁行过及笄礼后,薛家家主薛妙音就有了意向,来琅琊找沈清芸定了约定。
沈清芸当时想让卫从宛再多留在自己身边几年,这么一留,就是八年,直到卫从宛二十三岁过了,才定亲成亲。
八年来,薛诏挺主动的,方方面面都挑不出什么错。对卫从宛也好,对卫家也示好。
之前谢龄安刚来蓬莱那会儿,在一次宴饮上一剑挑翻薛家子弟薛勋,卫琅回座后问完“哪只手摸的”,尔后直接废了薛勋的右手。
那事闹得很大,薛家一度想要个说法,薛诏出面帮忙斡旋,压了下来。
——卫琅倒是无甚所谓,要是薛家敢带薛勋上门要说法,他可以再废了人另一只手。
谢龄安想,八年了,确实好久了,可是……他望着卫琅:“能不能再久一点,可以么……”
他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这样恳求。
卫琅望着他一双眸子里尽是盈盈的恳求之意,看了他半晌,掏出传讯符,给沈清芸传了讯,说让她过去看看。
卫琅让沈清芸出面和薛诏交代,再给卫从宛一些时间,她若不愿,便先不行双修结契的夫妻之礼。
一切结束后,卫琅把传讯符给谢龄安看,“满意了?”
谢龄安红着眼眶,点了点头,他想和卫琅道谢,却被卫琅捏着脸抬起。
男人低沉的声音近在耳边:“小安,薛诏和从宛的夫妻之礼可以推后,我和你的呢。”
此时是二月底,四月就是谢龄安二十四岁生辰,他们马上就要认识九年了。
九年了,还要多熟悉?还要等多久……
卫琅捏着谢龄安的脸凝望他,“我们也九年了,小安。”
谢龄安心想着卫琅不是天才吗,会不会算数,哪里有九年。
他二十岁那年的九月才真正被卫琅带在身边,如今还没满二十四岁。
谢龄安作了减法又扣去零头,他们也才三年而已!
卫琅满脑子都是九年了还没睡到人,谢龄安满脑子都是才三年卫琅就想睡他。
卫琅还说“我总是等你的,小安”,结果连三年都等不了!
谢龄安抬起眼,他说:“我们明明才——唔……”
未尽的语调吞没在卫琅的那个吻里。
卫琅边吻他边含糊道:“怎么这么甜。”
卫琅吻着唇,只觉得谢龄安的唇上清甜一片,他吮吻干净,又撬开谢龄安的唇齿,深入进去纠缠。
卫琅问他吃了什么,谢龄安满脑子晕晕乎乎,他才没有吃什么,他今晚什么都没吃也没喝,连酒都只沾了沾唇而已。
倒是卫琅,卫琅今晚被许多人敬酒,喝了不少酒,此时谢龄安被他勾缠交错着,只觉得清冽的酒香一点点将自己淹没。
他本来就晕着,此时更晕了,他被卫琅吻到觉得窒息,喘不过气来,也好热……
卫琅又深又重地吻着人,只觉得谢龄安像块清甜可口的软糕,又甜又香,引诱着人将其一口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