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龄安被压得直接弯了腰,但他身子柔软灵活,被压成这样了还能曲肘一拐,直接将摇杠推满。
飞舟那一刻如离弦之箭,朝反方向的海上飞奔而去。
敢惹他,船都给你搞沉掉。
见飞舟往海上方向狂奔,整个飞舟都剧烈颠簸震颤,韩寂轩那一刻也是气到头都发昏。
谢龄安被他死死压着,韩寂轩双手牢牢制住他不准他再乱动。
谢龄安犹自挣扎着,韩寂轩直接俯了上来,咬住了谢龄安的耳垂。
“啊……”谢龄安痛得惊叫出声,耳垂那边被韩寂轩重重地咬住了,几乎咬破,谢龄安疼得要命,一下就沁出了泪意。
“你放开……韩寂轩!”
谢龄安气得要死,他的耳垂,卫琅都不敢这么咬,那边多敏感的部位,被轻轻吻两下都受不了,何况被这么粗暴对待。
韩寂轩第一次听这人喊自己的名字,不再是什么韩师弟,他也配当自己师兄?
韩寂轩喘息着,松开了一点,改成碾磨着。
谢龄安还在断断续续地让人放开,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
“放开!你敢咬我……我让师尊整死你……”
韩寂轩见他骂人都不会骂,忍不住就着这个压倒的姿势揽上谢龄安的腰,咬着人的耳垂含糊道:“你喊我的名字,我就放开。”
谢龄安准备干点更生猛的事,因此此刻服软服得很快,他轻轻道:“寂轩……你轻点好不好,真的很疼……”
韩寂轩没再用牙齿碾磨,改成轻轻地贴着摩挲着,似在安抚那片的齿痕。
“身上也疼……”
谢龄安被他死死禁锢着压倒在中控台上,右下肋骨处本来好多了,又被磕得生疼,呼吸间一呼一吸又带了疼痛。
谢龄安疼得忍不住带了点泣音:“我肋骨那天都被你弄断了……你现在又弄……”
韩寂轩皱眉,这人肋骨断了?他松了点力道,一面是想看看这人的伤。
一面又觉得他活该,谁叫他这么惹自己,肋骨被他弄断了也是他应得的。
韩寂轩声音低沉暗哑:“给我看看。”
谢龄安小声道:“好”,他顿了顿,“那你放开一点,我转过来给你看,你帮我看一下是不是又断了。”
韩寂轩依言放开了他一些,目光沉沉地盯着谢龄安。
谢龄安动作的那一瞬,韩寂轩“祸”至心灵,电光石火间将谢龄安狠狠翻了个身。
谢龄安不愧身姿柔软,被这样了还能反着身把摇杠往下按,全身灵力倾注而下。
飞舟那一刻在海上高空中,如离弦之箭往下面冲去,直直扑入大海的怀抱。
谢龄安也在那一刻扑到了韩寂轩的怀里,死死抱着按着他不让他动作。
飞舟从高空中加速坠海,巨大的冲击力将两人都震翻了,谢龄安扑在韩寂轩的身上,有韩寂轩作肉垫,他摔得不是很严重。
轰然的巨响中,飞舟破水而下,船身裹挟着水浪气泡不断下沉,直直坠入深海。
谢龄安倒在韩寂轩身上,边疼得直流泪,边笑,敢咬我,船都搞你搞沉掉。
他可不是在和韩寂轩开玩笑,谢公子一向说到做到。
飞舟龙骨被震歪了,船舱的窗户全被巨大的冲击力震破了,海水顺着舷窗涌进来,涌得到处都是。
很快,底下的韩寂轩身上就到处都是水。
韩寂轩翻了个身,将谢龄安压进水中,谢龄安顿时也湿淋淋地一整身整头,可怜狼狈极了。
韩寂轩脸色阴沉得要命,掐着谢龄安就俯了下来。
谢龄安努力地侧过脸,不让他碰,韩寂轩便吮咬在下颌,脖颈上,含出一个又一个深深的红痕,雪白的颈间很快被咬得到处是红印。
谢龄安喘息着挣动,韩寂轩也喘着气想将人弄死。
直到海水越涌越多,谢龄安不慎被呛了一口,剧烈咳嗽了起来。
韩寂轩一把将人抱起,按着他的腰,用坐着的姿势又覆了上来,吮吻着他的颈侧,也不顾谢龄安仍在撕心裂肺地咳着,毫不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