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祠堂门口两人纠缠间,谢龄安全身都被薄毯裹着紧紧的动弹不得,只有嘴能动,索性心一横,朝韩寂轩咬了过来。
谢龄安下口毫不客气,一口一个深印子,赶场子似的,把韩寂轩咬得满脖子都是牙印。
密密麻麻的,青一块紫一块,不知道的还以为韩寂轩怎么样了。
韩寂轩将人直接重重推在门框上,就去捏谢龄安的脸,谢龄安敢让他青一块紫一块,他就让谢龄安东一块西一块。
正在这时,祠堂院落门口传来一声轻咳。
对方咳了两下,清了清嗓子,留足了时间,然后说:“祠堂重地,何人在此喧哗啊。”
谢龄安松了口,韩寂轩也将人稍微松了松,谢龄安听到有别人的声音顿时来劲了。
他看到是韩家的两个族老,正好有一个他认得,谢龄安大喊:“三长老,救我!”
喊的和什么良家一样,清纯委屈,荡气回肠。
三长老和五长老转悠了进来,踱了两下。
三长老名唤韩榕,此刻打量了两眼,见谢龄安整个人都被裹在被子里被韩寂轩抱着,也不知道两人干嘛去了。
韩榕轻咳了一下,对韩寂轩说:“寂轩,先放开人说话。”
先让他看看到底干嘛去了。
五长老见谢龄安和韩寂轩注意力全在韩榕那边,袖下传讯符翻飞——北苑祠堂,有热闹看,速来,晚了就散场了。
——来了来了。
——同去同去。
韩家的长老、部将级别个个基本元婴起步,韩家祠堂这边的打闹动静这么大,谢龄安喊的那声“我姓谢!谢君辞的谢!”在深夜安静的韩家里简直是振聋发聩。
三长老和五长老早就听到了,反正他们年纪大也不需要睡觉,直接跑过来围观小年轻的吵架,看看乐子。
大家动作都来得很快,祠堂外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
有的假装路过瞄两眼,有的堂而皇之“哎呀,这里怎么回事,大半夜的”踱了进来。
谢龄安一看人来的越来越多,他的舞台搭起来了,表演欲也上来了,趁着韩寂轩面子薄不好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强按着他,稍微松开了一些。
谢龄安手能活动了,先把自己腰带给解松了,领口也拆了两个,然后顿时一挣,摆脱束缚。
谢龄安趁韩寂轩按不住他,薄毯一扔,然后就这么衣带散乱,全身湿漉漉,发尾还带着水痕地开始和韩榕哭,“三长老,寂轩他,他对我……”
对我怎么了,也不说,就这么哭,充分留给大家想象的余地。
谢龄安此时的样子也是不能看,脖颈上全是他们家少主咬出来的痕迹,发带松散,腰带也松散,全身凌乱不堪。
谢龄安生怕他们看不到,把韩寂轩咬过耳垂那边湿淋淋的头发全部撩到耳后。
就这么明晃晃露着带着深深齿痕的耳珠。
韩家这些长辈虽然觉得今夜真是不虚此行了,但也是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个个用传音交流。
深夜,水战,被子一裹,祠堂开啃,现在的年轻人啊……
韩樟和顾映月也收到消息了,虽然看热闹看乐子的是大多数,但世上还是有好人。
有好心的帮忙给夫妻俩传了讯,说“祠堂都在看你儿子和那个谁的热闹,速来领回去。”
顾映月一来,一看儿子又是这般衣发不整的模样。
银环银链又歪了,脖颈全是密密麻麻的牙印,浑身都湿漉漉的不知做了什么,那个谢龄安,更是不能看,都被咬成什么样了……
顾映月是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
她端方自持的儿子,怎么会把人咬成那模样……
韩家祠堂此际,表面上是安安静静,深夜里只有谢龄安断断续续、抽抽搭搭的哭声,实际上个个用传音聊得热火朝天,汹涌澎湃。
——哎呀,怎么搞成这样呢。
——就是啊,哎呀……
——现在的年轻人啊,比我们当年会玩多了。
——再玩也不能在祠堂玩啊,列祖列宗都在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