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雕刻一个假的印章,都是因为那天海上遇袭。 在福船上的记忆也渐次清晰了起来,突如一道闪电,沈徽名终于记起今日撞到的那个黑衣男子曾经在哪儿见过了。 他就是袭击福船的其中一个倭寇,那个小胡子倭寇! “绝对是他,我不可能认错,只不过……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织造局,而且还是许尽欢的院子里?”沈徽名心中升起一个令人胆寒的猜测,“许尽欢在我查案的第一天就让我拿出文书来,他又是如何断定我没有文书的?” 沈徽名甩了甩脑袋,将假章迅速藏好,心道:“不能再想了,若真是许尽欢派人袭击福船,又伪造证人,难道……”沈徽名的手开始发抖,尽管她逼迫自己不再推测,可那个可怕的想法还是忍不住跳了出来:“难道他要掩护那九名流民,从而掩盖丝绸被烧毁的真实原因?烧毁丝绸的除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