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层地裹,裹到最后连阿曙有时候都会恍惚,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还是那个会蹲在厨房里给她煎荷包蛋、会陪她看无聊动画看到睡着的哥哥吗? 唯一没变的是他的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回来的次数频繁了一些,虽然待不了多久就会走,但最起码她可以时常见到他了。他好像也变了些,变得更粘人,更肉麻,整天妹妹妹妹地叫,想没想我、爱不爱我,这些话他每天都要问一遍,问得她耳朵都快起茧子了。那时候阿曙不知道他怎么了,只以为他是没安全感。 现在她知道了,父母离开之后,那层道德上的枷锁也跟着碎了。他原本埋在骨血里、被血缘压着的那份畸形的爱,在没人再能拦着他之后,就那么顺理成章地长了出来。 好吧。她原谅宋思年了,下次不骂他了。阿曙拿出手机,翻到黑名单,找到那个陌生号码,长按,点了“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