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再次:所以走不走?不走我走。
阮欢梦:走走走,戏看够了可别被智障缠上。
白长牧:我行,看燕子怎么想……
楚望直接死鱼眼。
两人转头一看,慈晏清清爽爽地站在最后,浑身轻松,脚尖朝外,见两人看过来,甚至还有闲情笑一下,眉眼弯弯。
好漂亮一张脸,不是,你个正主怎么这么悠闲?!
两人这才回想起来,到现在为止,慈晏根本没根对面说过一句话,一个字都没有。
悠闲且随时都准备走的正主散漫地看了三人身后一眼,两人下意识看过去。
人人人从从众众……
“……”
这一双双拥挤的大小好奇眼睛——
被围观了哈哈。
我去,他们要成为朋友圈和饭桌上的谈资了。
赶紧走,好丢人。
谁要在大庭广众被围观啊
神经病才喜欢吧。
四人提起袋子迅速开溜,徒留身后懵逼又愤然的两人——
被围观。
后箱一开,东西一丢,白长牧立马开启了车,车身嗖得就驶了出去。
直到身后再看不到那家超市的影儿才放松下来。
“你这是……看得这么透彻?”白长牧回头说道。
楚望淡定,要你被这俩伪人坑过那么多次也会知道,对这两人,跟他们掰事实讲道理是没用的,只会污染你的神经,侵害你的身体,最上之策,赶紧远离,离的远远的,他们再也侵蚀不到你的地方。
他这不就跑来了实验。
白长牧虽然也被坑过也被烦过,但一般他倾向于用愤怒动手表示他的不喜。
但要知道,这可是蓝诵熙和顾博壬俩伪人啊,你越这么搞,他们只会越凑近,然后你就越发摆脱不掉。
简单来说就是,别管是不是好脸,反正对他们来说是个脸。
白长牧觉得他悟了,可他悟了也得在爱约弗。
令人悲伤。
“少爷说两句。”阮欢梦握‘话筒’递给慈晏,这个从一上车就裹好他的小毯子,与炸雷亲亲密密,哦不是,他换成消消乐了——与消消乐亲亲密密的男人。
“消消乐不好玩。”少爷锐评。
他又寄了。
什么智商奇高,但偏偏无脑小游戏都能突破下限的奇才。
阮欢梦感叹,学神不愧是学神,如此热爱学习,把脑都献给了学习。
学习不死,尔等终究是妃。
——连妃都不是。
阮欢梦感叹完,长臂往后一掏,手上出现四块方方正正椰子糖。
她可是特意把自己那袋放位置正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