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七年之痒……”贺悬迷迷糊糊开了口。
凌樾语气如常,“他提议的?”
“嗯。”
“怎么想到这个主题?”
“就是……忽然……”
“有感而发。”凌樾接话。
贺悬点头,“嗯嗯。”
“你觉得怎样的人会面临这样的问题?”
“不知道……”贺悬有点微微的崩溃,怎么一直在问话。平时不怎么说话,大部分时候都在埋头苦干的人,今天的话却多到说不完,也不知道底是谁喝了酒。
“说说看。”抱着他的人一直在鼓励他。
“嗯……”贺悬只能顺着指令思考,“平淡的……可能时间长了,难免会遇到这类问题……”
贺悬以前跟其他人讨论过关系的热恋期和平淡期,当时他持有的观点是,两者都是一段关系中必须要经历的阶段,不论是友情还是爱情,身处平淡期也不会影响感情的厚度,只需要找到合适的方式。
而另一人对他的观点只表示部分认同,“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但说白了,无非是厌倦了呗。”
也就是俗话说的,得到了就不珍惜。
朋友擅长推而广之,最后得出结论,“所以不论是选择朋友还是伴侣,都需要慎重考虑,不能过分热情,否则会显得太容易得到,这样会减少热恋期的时间。”
从楼下到卧室的跋涉终于结束,贺悬被放在床上,身体陷进柔软的被子,身体感觉到安全后,他迅速把自己身上碍事的衣服扒掉,同手同脚往人身上凑。
凌樾用指腹摸了把贺悬的鬓发,触感很软。他们并没有分开很久,但贺悬的头发比之前要长了。
“头发长了,这部戏你还当演员吗?”
“不了吧。”贺悬脱完自己的,开始给对方解扣子,“我准备做导演,他来当演员吧。”
“挺合适的。”凌樾笑笑,“他不是几个月前还当了一部戏的演员。”
贺悬脑子蒙了层雾一样,经过凌樾这么一提醒,倒是确实想起,似乎前几天确实听到有人夸赞温峋,说他不久前出演了一场舞台剧的演出。
温峋演戏倒是并不多么令人惊讶,真正让贺悬惊讶的是,“你怎么还知道这些?”
难道温峋已经出名到这个地步了?
凌樾简短回答:“偶然看见的。”
贺悬点头,精英不愧是精英,掌握的演出信息,竟然比他还要准确。
“到时候试戏看一看吧……顺利的话,这个戏应该会好看。”
凌樾没说话,垂眸审视着贺悬。
他不喜欢自己的男友,在半梦半醒之间,跟他谈论,其他人。
贺悬随口说完,没听见答应,撇了撇嘴,缩回凌樾怀里了,把对方的衣服脱掉时,似乎捏到一块东西,贺悬疑惑地“嗯”了一声,“什么东西,咯到我了。”
凌樾把着他的腰,让他的脑袋稍稍偏离,“给你买的礼物。要看吗?”
贺悬了然地点头,“明天吧。”
“好。”凌樾便不再多说。
……
诡异的一阵沉默。
贺悬闭上眼睛,似乎进入了冥想模式,嘴角微微向下,看起来有些不爽。
“在想什么?”凌樾发问。
“在想……”贺悬想到之前和朋友的聊天,心想我果然还是脾气太好了,在这种时候都对你有问必答,他哼哼几句,嘴里嘟囔:“我还是太好追了。”
他顺从地被凌樾折腾着翻身。
不知道是酒后过分敏感,还是凌樾今天格外用力,贺悬央求了好几次,也没能早点得到休息。硬生生挨到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