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在班级叫了几个高壮的男生去搬书。搬到办公室。
其他人在教室上自习。
一正有个规矩,就是每天下午第二节是自习。给同学自我理解的时间。
学校认为学知识不是一味的输出,而是用自己的方式记住。
学的是质量,而不是厚度。
温南臣拍了拍温瑶的胳膊。
温瑶不耐烦的问他:“干嘛。”
“你说程安学习那么好,为啥来我们班。”温南臣不解。
“因为带他来的是张超,又有几个人敢抢年级主任的人呢。”
一正每个班在考试期间学校都会统一制定班级通过率,一个班成绩500分要稳居几个人,这些与老师地工资挂钩。
他们这个班学习靠前地没几个,单科成绩稳居前列有好多。整体下来,算是理科班的平均总成绩后几位,老师的奖励资金估计也是泡汤了。
温瑶对他提的问题深度怀疑他脑子有病。
果然符合砸钱上学人设。
温南臣:“……”
温瑶看了看老张没在教室,安全。
温瑶转头去找陈文,一脸八卦的模样看着陈文。
陈文朝她伸了伸手,示意靠近点。温瑶照做。
“你和咱们班的那个怎么认识的,可以啊陈文,认识这么帅的。”温瑶问她。
陈文打算一五一十的告诉她,她好像误会她的意思了,开口:“我和他是一个小学的,老家和他家也是一个地方的。”想了想又说:”他长得像他妈妈,“陈文压低了声音”他妈妈是被拐卖的,他爸爸对他不好,他奶奶也是。不过,他有个姑姑,我想他来这里是他姑姑让来的。“
怪不得学习好呢,原来遗传了妈妈。
“不过,他挺可怜的,上小学的时候没朋友,还总会有人来欺负他,说他妈妈是疯子,说他爸爸是骗子。他就忍无可忍打他们,他们叫来家长。结果第二天,程安身上就有了浅度不同的红印子。从那之后,别人再怎么说,他都不还手,我想这是他保护自己的方式。那时候也没人愿意和他玩,接近他的人都是为了揍他为乐。之后我就不知道了,我就转学了。“
命运终究是不公平的。
温瑶听完才发觉自己是皱着眉头的。不知听完是该同情还是可怜。
和他的家庭比起来,温瑶幸福太多了。
温瑶抬眸看了看正在收拾东西的程安。
温瑶有些疑惑:“为什么没人帮他妈妈呢?”
殊不知比问题回答先来的是她们没感受到的杀气。温南臣在一旁快咳的要吐出来了,他们两个丝毫没察觉。
老张在她们身后看着她们窃窃私语,甚至还带着丰富的表情。
陈文回她:“要是帮她,那帮她的人就会是我们那个地方最不欢迎的人。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呢。”
身后传来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熟悉的声音……糟了。
张超指着她们两个,“下课,你们来我办公室!现在真是无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