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稳。 门被刷开的动静他听见了,但没抬眼。 直到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 “长官,明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吧?”凌骁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一股黏糊劲儿。 江砚的指尖没停:“工作日。” “啧。”凌骁收紧了手臂,把他整个人往椅背里带了带,“明天七夕,七夕!你是不是打算还来上班?” “有季度预算要过。” “预算什么时候不能过?”凌骁不满意了,开始拿鼻尖蹭他耳后的皮肤,嘴唇一下一下地贴过去,“一年就一次,长官,给个面子行不行?我明天全包了,你想去哪就去哪,不想动咱们就在家待一天,就一天,好不好?” 江砚终于偏过头,斜了他一眼:“你很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