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你来我往,不相上下,却殊死搏斗。
“你为何要杀我?”向朝辉警惕地握紧手中杆,大声质问。
孟傲月冷哼一声,说道:
“为你犯下的罪孽付出代价。”
即使被面巾遮住了大半张面容,也依然能从她眼睛中看出浓烈的杀意。
“罪孽?”向朝辉心中泛起疑惑,脸上满是不解:“我征战多年,一心只想保家卫国,姑娘莫不是认错了人?”
孟傲月还没来得及答复他的疑问,便听到远处整齐的脚步声,正在迅速向这边赶来——是巡街的侍卫。
孟傲月心中暗叫不好,这若是被抓住,不仅任务会失败,自己也无法脱身,短暂思索后,转身奔向黑暗之中。
向朝辉望着孟傲月消失的方向,直到侍卫匆匆赶来,才缓缓回神。
“何人在此打斗?”侍卫统领的声音从队伍中响起,待看清楚是向朝辉后,单膝跪地行军礼,急切询问:“向将军,发生了何事?”
“城内混入了刺客,是一名女子,继续巡逻,多留意黑色衣服的人。”向朝辉面色凝重,沉声道:“此女子身手不凡,请诸位务必小心。”
“是!”侍卫统领领命,立刻对手下侍卫下令:“分八队,八个方位,每个角落仔细搜查。”
“是!”侍卫们整齐应答,迅速往不同方向散开,脚步声渐行渐远,慢慢归于平静。
向朝辉看着手中的杆子,又看了看一旁早已熄灭的灯笼,思绪万千……
她是谁?
她从何而来?
她口中的“罪孽”为何意?
她的目的是什么?
他蹲下身捡起灯笼,把杆子重新穿过灯笼提线,组装好后,他提着这盏不再亮火光的灯笼往家走去。
次日戌时末。
夜色如墨,静谧的书房内,向朝辉坐在书案前,手持军书,心思却全然不在书上。
白日里派遣众多亲信去搜查那女子的下落,整整一天过去,杳无音讯,但向朝辉总感觉她不会善罢甘休。
吱呀——
书房的门缓缓被推开,向朝辉循声望去,见只是来送茶水的丫鬟,眉头微皱,竟有些失望。
“少爷,奴婢为您添茶。”
丫鬟手中托着茶盘,来到书案前,动作麻利地为他倾了一杯茶。
不巧让茶盘碰落了镇纸,被这丫鬟稳稳接住,波澜不惊地将镇纸平放于桌面,而后屈膝欠身行礼,便退下了。
“站住。”向朝辉突然叫住她。
丫鬟在门前站定,转身看见向朝辉,他吹了吹热茶,却并未饮下,正眼神犀利地盯着她,毫不掩饰目光中的审视。
“你的…伪装不错。”向朝辉轻挑眉毛,语气中既有夸赞之意,又隐隐透着嘲讽。
“奴婢不懂,请少爷明示。”丫鬟垂下头,声音中带着疑惑。
“你还未学会我府上的规矩。”向朝辉放下茶杯,嘴角咧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悠悠开口,“早就听闻这批新入府的丫鬟中,有一位身手矫健者,便是你吧。”
“奴婢平日里在厨房做事,只是手脚利落些罢了,谈不上矫健。”丫鬟为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