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润阴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后襟发凉,冷汗如小虫顺着脊背往下爬。玉蟾暗暗咬牙,不禁埋怨那登徒子到底为哪般总是阴魂不散纠缠自己。她不敢深想,萧翎到底对萧润做了什么,才招来帝王之怒的巴掌。 “陛、陛下……” 玉蟾被那目光盯得心虚,柔声唤了一句。 萧润不答,反而冷冰冰地问:“是要朕一桩一桩逼问?还是自己如实交代?” “交待……交待什么?”玉蟾声音细如蚊蝇,下意识垂下脑袋。 “你、和王叔的私情!” 这句质问好似夹着六月飞雪从天外飘来,玉蟾脑子一震,几欲魂飞魄散,沉下心来后,她又觉自己是哑巴吃黄连。 很苦、但说不出。 难不成要揭发和翎王爷有私情的是大妃娘娘吗?她不敢,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