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样,既然收到了请帖,那便去见识见识吧,我还挺想知道他们的目的!”祁沧溟的眼睛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好。”
祁沧溟先拆开嫩绿色的信封,抽出翠绿色的信纸,轻展开,上面写着一首小诗:
“春寒料峭冬將去,四季百轉落紅雨;
蕊含丹粉葉含綠,風戲嬌花香氣拂。”
向朝辉也展开了信纸,但纸上的有些字,他看不懂,或者说根本不认识:
“春寒料峭冬将去,四季百转落红雨;
蕊含丹粉叶含绿,风戏娇花香气拂。”
这两封信,是由不同的字迹书写成的。
向朝辉的信,字迹端正沉稳不僵硬,落笔的位置和力道都带着慎重考量。
祁沧溟的信,字迹轻佻出格不潦草,活泼的轻快感跃然于纸面。
经过对比,发现两封信的小诗是相同的。
“这诗中所描写的,一看就知道是桃花,有何难?”祁沧溟疑问。
“难在…春季将去,桃花难觅。”
春季已然接近尾声,此时的桃花基本已经凋谢结果,即便南岭国群山连绵,也难寻几株桃花。
“第一步就这么难啊…”祁沧溟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沮丧。
“不必气馁,”李端衡拍了拍祁沧溟的肩膀,安慰道,“我们去司典室中翻找些资料。”
司典室,整齐陈列着琳琅满目的卷轴、古籍与手札,空气中都弥漫着书墨香味。
李端衡从层叠的书卷中分别找出了东镜、西镜、南镜、北境四镜的地图。
三人围在书案前,仔细在地图上寻找四镜之中,最有可能在春末,桃花仍灼灼盛开的地方。
“仙丘!”祁沧溟突然被灵感击中,手指着东临国位置中的此处,兴奋着说,“仙丘一年四季温暖如春,想必会有桃木树。”
“仙丘位于东临国,即便快马加鞭,也至少得半月才能抵达,”向朝辉说出担忧,“这‘寻芳会友’的邀约十天后截至,不太允许我们长途跋涉。”
“既如此,那就先收起东西北三镜的地图,只看南镜。”李端衡将三张地图码齐,搁在了一旁。
然而,三人将这张地图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却始终找不出第二个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桃花的地方。
“会不会谜底不是桃花,是我猜错了呀?”面对眼前这道难题,祁沧溟的自信心动摇,不禁开始怀疑自己。
“不排除用桃花混淆答案,来迷惑我们的可能。”向朝辉同样产生了这种想法。
“司典室没有关于花卉的书籍,不妨去书斋碰碰运气。”李端衡思索片刻后提议。
三人旋即来到了书斋,从未时末开始,一直到酉时初。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
“荼蘼花,花期在春末夏初,而且书中描述也与小诗相符。”向朝辉轻声说道。
三人围在书斋的小桌旁,目光齐齐落到摆放在桌子中央的书上。
“太好了!”祁沧溟的语气中是难耐的欣喜,毕竟全神贯注的看了一下午的花卉书籍,眼睛都酸涩了,现在终于有了些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