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日子过得又快又乱。
白天,萧燃跟着她学看报表、学谈判、学看人;夜里,她教他锁阳功、教他女人的身体、教他怎么让女人欲仙欲死。
书房、浴室、落地窗前,轮着来。
萧燃学得又快又坏,短短几天,已经从那个只会蛮干的毛头小子,变成了懂得九浅一深、会吊着女人不上不下的老手。
第四天夜里,教学出了岔子。
沈映雪像往常一样,引着他的手教他揉穴,萧燃却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墙上,低头堵住她的嘴。
他的舌头又凶又野,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舌尖缠弄。
沈映雪被他吻得腿软,推他的肩膀:反了你了,敢压着妈。
妈教的。
萧燃喘着气,手已经探进她裙底,指尖精准地碾上阴蒂,你教我,女人受不住这个。
那我试试,看妈受不受得住。
沈映雪浑身一颤。
那句她教过的话,被他原封不动砸了回来。
她咬着唇,又羞又恼,穴肉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
萧燃低笑了一声:妈,你湿得好快。
这一夜,萧燃彻底反客为主。
把这些天学的所有手段,一样样用在她身上,揉、舔、插、磨,九浅一深,吊着她不上不下,最后才在她哭着求饶时整根贯入,撞得她浪叫连连。
沈映雪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又欣慰又羞耻。
她想,这孩子,出师了。
沈映雪一面欣慰,一面又隐隐有些不安。
她教他的这些手段,将来他会用在别的女人身上。
这份不安只闪了一下,就被她压下去。她想,不会的。他心里装着她,就装不下别人了。上午十点,手机响了。
沈映雪正在书房整理《御女心经》里的淬体方子,萧燃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抱着一沓报表啃得认真。
看到来电显示,沈映雪的指尖一顿。
外婆沈碧梧。
萧燃敏锐地抬头:妈,谁的电话?
沈映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起来:妈。
萧燃立刻闭上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是要从她脸上读出什么。
沈映雪接起来:“妈。”
电话那头传来外婆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分量:“映雪,妈下周来临江看你。你出事到现在,妈还没好好看看你。”
沈映雪攥着手机,指尖发凉。
她想起三天前清晨,窗外那抹一闪而过的暗红旗袍角。
外婆说要下周才来。
可那抹旗袍角,三天前就出现在了窗外。
“妈,”她压着声音,“您什么时候的飞机?我去接您。”
“不用接。”外婆说,“妈认得路。你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燃儿。妈到了再说。”
电话挂断。
沈映雪握着手机,坐在书房里,半晌没有动。
萧燃放下报表,走过来,蹲在她膝前,握住她冰凉的指尖:妈,你手好凉。
外婆要来,你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