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很亮。泳池的水面泛着银光。看见池水里有人——不是一个人,是两个。
一个背对着她,赤着上身,是萧燃。
少年站在池水里,水只没到他腰际,月光落在他湿漉漉的脊背上,水珠顺着一块块紧实的肌肉往下滚。
他怀里抱着一个人,背贴着池壁,两条雪白的腿缠在他腰上。
是沈映雪。
沈碧梧整个人僵在原地。
看见女儿仰着头,后脑抵着池壁,一头湿发贴在颊边,睡裙被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的轮廓。
外孙的手掐着女儿的腰,把女儿整个人往池壁上按。
两个人交合的地方,隐在水面下,只有哗啦的水声一阵紧似一阵,混着女儿压抑的呻吟,在空旷的泳池里荡开。
“妈,”萧燃喘着气,声音低哑,“这里,够不够深。”
“够,够了。”沈映雪的声音碎成一片,“燃儿,就这样,操进来,再深一点。”
“外婆和您住一个屋檐下,”萧燃一边撞一边喘,“您说,她老人家听见了,会不会骂您。”
沈映雪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还是笑着回:“她听不见。这栋楼隔音好。你只管操,操到妈求饶为止。”
“妈,”萧燃喘着气,忽然放缓了动作,只抵着花心轻轻研磨,“你肚子还疼不疼?前两天不是还疼得下不来床?”
沈映雪被他磨得腿软,攀着他的脖子,气息不稳:“早不疼了。你忘了,那天夜里你给妈治了一宿,瘀血全顶开了。御女心经里写得分明,天癸之期,以阳补阴,通淤止痛,行之愈狠,其效愈速。你那一夜操得狠,妈这身子,从那以后就不痛经了。”
“这么神?”萧燃眼睛一亮,“那书上还写了什么?”
“书上写的,多了去了。”沈映雪被他顶得话断成几截,“以阳补阴,交合越深,气血越旺。不光能治痛经,还能驻颜。做得越多,这身子就越嫩,越年轻。”
“越年轻?”萧燃一边撞一边喘,“那妈往后,是不是要越变越好看了?”
“嗯。”沈映雪搂着他的脖子,浪声应着,“妈往后,会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水嫩,比你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好看。这副身子,妈养着,就给你一个人操。”
萧燃听得血脉贲张,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顶得她浪叫出声:“那外婆呢?外婆守寡那么多年,一身病,书上那法子,能不能也给外婆治治?”
沈映雪心头一跳。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她心里。
搂着儿子,喘着气,声音却慢慢稳下来:“能。御女心经,专治女人。你外婆那一身病,心口疼,风湿,失眠,都是憋出来的。只要把火泄出来,就能好。”
“那要怎么泄?”萧燃一边动一边问。
沈映雪没有回答。
仰起头,望着头顶那轮月亮,月光落在她脸上,水光潋滟。
过了很久,才低声说:“总有办法的。燃儿,你信妈,妈有办法。”
这句话,混着水声,混着浪叫,在空旷的泳池里荡开。
落地窗后的沈碧梧,把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指尖一抖,抵着那一处的力道猛地加重。
给外婆治病。
脑子里轰的一声。
想起女儿那双学了御女心经的手,想起女儿方才那句把火泄出来,裙下又是一阵潮热。
噗滋,噗滋。
水声裹着肉体撞击声,一阵比一阵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