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的皮肤滑得能反光。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母亲的头发很长,保养得很好,黑亮得像缎子。
他笨拙地拢了拢,又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这张脸——这是妈妈的脸,眉是眉,眼是眼,嘴唇不点而红,笑起来眼尾会微微上挑。
他前世肖想过无数次的脸,如今就长在他脖子上。
他把脸凑近镜子,几乎贴上玻璃,低声喊了一句:“妈。”
没有人应他。镜子里那个女人看着他,眼波流转,是他从没见过的神情。
萧燃深吸一口气,退后一步。
他试着像母亲那样走路,挺胸,收腹,腰肢轻摆。
走了两步,自己先红了脸——这副身体的曲线太扎眼,怎么走都像在招人。
他又想起母亲生前最爱的高跟鞋,鞋柜里上千双,每一双他都偷偷摸过。
等出了院,他大概也得学着穿。
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
这双手握过笔,签过字,牵过儿子的手,也替他擦过眼泪。
如今它们属于他——不,是属于“她”。
他攥了攥拳,又松开,掌心里一片潮热。
萧燃咽了口唾沫。
这是他肖想过无数次的母亲的身体。
前世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罪恶,如今这副身体成了他自己。
他伸出手,颤巍巍地覆上左乳,掌心里是沉甸甸的软肉,指缝陷进去,挤出肥美白嫩的乳肉,肥美浑圆,盈盈一握。
乳尖在他掌心蹭过,一阵酥麻窜过脊背,他腿一软,扶住洗手台。
不对劲。
这种快感是陌生的,是这具身体自己的反应。
热流从小腹一路往下,涌进腿心,那里开始发烫,发痒,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
萧燃低头,看见两条腿之间,花穴的缝隙里洇出一线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
不知是身体的本能,还是记忆里那些模糊的片段在作祟。
萧燃慢慢坐进了浴缸,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浇下来。
水声哗啦,蒸腾的热气漫上来,模糊了镜子。
曲起腿,手指探向腿心。
指尖碰到阴蒂的一瞬,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到。
那里又烫又滑,鼓胀胀地立在花唇顶端。
学着记忆里那些模模糊糊的片段,用指腹轻轻揉搓,酥麻的波纹顺着指尖漾开,越漾越远。
咬住下唇,喘出一口热气,眼尾泛红,泪光混着水汽。
水声哗啦。
萧燃闭着眼,手指越揉越快,腿根打颤,花穴一张一合,淫水越渗越多,顺着会阴淌进水里。
他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两团乳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在空气里硬挺挺地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