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另一只手覆上左乳,学着记忆里那些片段揉捏,指腹碾过乳尖,一阵电流顺着脊柱蹿下去,腿心涌出一股热液。
他忍不住哼出声,又死死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喉咙里。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副身体,以后要用来喂饱儿子。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轰地烧遍全身,弓起背,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就在意识飘起来的时候,又一帧记忆撞进来。
这次不是母亲的了,是他自己的。
十四岁的夏天,他偷看母亲晾衣服,看见她踮脚挂胸罩,两团乳在薄衫下晃出柔软的弧度。
他躲在门后,心脏擂鼓一样跳,下身硬得发痛。
那天晚上他做了春梦,梦里是母亲的身体,醒来内裤湿了一片,他跪在床上,又羞又恨地抽自己耳光,骂自己畜生。
如今他成了这具身体的主人。
当初那个让他自卑到想死的梦,如今是他自己。
这个认知像火星落进油里,轰地炸开。
萧燃猛地睁开眼,指尖用力,把阴蒂捻在指腹间搓弄,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把他淹没。
他张开腿,让水流直接冲在花穴上,温热的水柱裹着花唇,激得他浑身发抖,脚趾在浴缸边缘蜷成一团,脚背弓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花穴剧烈收缩,淫水噗渍一声喷出来,滋进水里,混着花洒的水流,打湿了浴缸沿。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瘫在浴缸里,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着喘息晃荡,乳浪翻滚,肉感十足。
镜子上全是雾,看不清自己,只听见粗重的喘息声在瓷砖间回荡。
腰腹一片酥麻,连手指尖都在发软,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无意识地抽动。
缓了很久,扶着浴缸沿爬起来,伸手抹掉镜面上的水雾。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酡红,眼尾泛着水光,嘴唇微张,唇色被咬得殷红,水珠沿着锁骨滚进乳沟。
那是一张被欲火烧过的脸,肉欲横流,媚态横生。
看着那张脸,又羞又爽地意识到:从现在起,这副身子是我的了。
我会用它,把儿子喂饱,把这个家撑起来。
水已经凉了。
他关了花洒,拿过浴巾裹住自己,赤脚踩在瓷砖上,留下一串湿脚印。
低头,看见自己的脚——脚踝纤细,脚背白净,趾甲涂着和手一样的淡粉蔻丹。
他动了动脚趾,脚趾听话地蜷起来。
这副身体,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寸都是母亲的,如今每一寸都是他的。
回到病房,他坐在床边,把枕头立起来靠着。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临江的夜景从落地窗铺开,霓虹倒映在江面上,碎成一片金红。
母亲生前最爱在书房看这片夜景,说那是她打下来的江山。
他望着那片灯火,忽然明白母亲为什么那样说——从今晚起,这片江山姓沈,也姓萧。
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很陌生的情绪,温热的,柔软的,像母亲哄睡时哼的那支曲子。
萧燃怔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胸口,忽然明白了:那不是他的情绪,是沈映雪的。
她在这具身体里残留的一切——喂奶的涨痛、哄睡的温柔、被萧永昌背叛的眼泪、独自撑起云澜集团的疲惫——正顺着血脉,一样样融进他灵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