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燃的目光落在那里,就挪不开了。
那截腰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白净细腻,腰线收进去,又弯出一道丰腴的弧度,连着底下微微隆起的臀。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段雪白上,泛着莹润的光。
萧燃的喉结滚了一下。
别开眼,手上继续揉,可指尖触到的那段腰,又软又热,带着一股熟透了的气息。
掌心的力道不自觉地重了一点,外婆的腰肢跟着颤了一下,一声更软的鼻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外婆,”萧燃的声音哑得厉害,“您这腰,平时是不是总疼?”
“嗯,”外婆的声音也软了,“阴雨天,疼得直不起来。”
“我给您揉开。”
萧燃的掌根贴着那截腰,力道沉下去,打着圈,一下,一下,揉进骨头里。
外婆的呼吸越来越乱,攥着枕巾的指节发白,喉间溢出的声音压都压不住,又细又软,像是舒服,又像是怕。
萧燃揉着揉着,身体不自觉地前倾,胯部贴上了外婆的臀。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团滚烫硬挺的物事,直挺挺地顶在外婆的臀缝上。
外婆浑身一僵。
那东西又硬又烫,隔着裤料和棉布裤衩,死死顶在她臀缝最软的那道沟里。
活了五十七年,守了二十八年寡,二十八年来没有一根男人的东西碰过她。
此刻外孙那根硬挺,就顶在她那个地方,滚烫得像一块烙铁。
脸腾地红透了。
想躲,可腰眼还被他揉着,那阵酥麻顺着脊骨往上窜,四肢百骸都是软的。
咬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发抖。
萧燃也僵住了。
意识到自己顶到了什么,想退开,可胯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疼,叫嚣着要往那处柔软里送。
咽了口唾沫,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外婆,我,我不是故意的……”
外婆没有回答。趴在枕上,只露出一截通红的脖颈,连耳根都烧起来了。
萧燃的手还停在她腰上。
看着那截通红的脖颈,看着散在枕边的一缕银发,看着那弯丰腴的腰线连着底下的臀,胯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不知道该怎么办。
退开,又舍不得;往前,又不敢。
只能停在原地,手上机械地揉着她的腰,胯间那团滚烫,随着揉动的幅度,一下,一下,隔着布料磨蹭着外婆的臀缝。
外婆的身子在他掌下轻轻颤着。
那阵磨蹭又轻又重,又烫又麻,抵着她二十八年没被碰过的地方,把压了半辈子的火,一寸寸拱了起来。
咬着唇,死死压着喉咙里的声音,可身下那处,却诚实地涌出一股温热,洇透了棉布裤衩。
萧燃感觉到了。
那处贴着他胯下的地方,越来越湿,越来越软,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热意。
心头一荡,手上揉腰的动作没停,胯下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送,顶得更深了些。
外婆的呼吸猛地一乱。
那根硬挺隔着湿透的布料,嵌进她臀缝里,来回磨蹭,磨得她那处又痒又麻,一股股热流往外涌。
羞得浑身发抖,想开口让他停下,可一张嘴,溢出来的却是一声又软又颤的喘息。
“外婆,”萧燃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您别怕。我给您揉开,就不难受了。”
萧燃说着,手上揉着腰眼的力道渐渐往下,顺着腰线滑到那弯丰腴的臀上。
隔着棉布裤衩,掌心的热度贴上那团饱满的臀肉,轻轻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