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压下去的疼痛,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全部涌了回来,像一根锥子,一下一下地,凿进骨头缝里。 我咬紧牙关,闭着眼睛硬扛。冷汗一阵阵往外冒,病号服很快就湿透了,黏在后背上又冷又潮。 我的手被他压在掌心下面,一动都不敢动。可是,监护仪没有替我保守秘密,心率和血氧的警报接连炸响,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凌晨的寂静。 他几乎是瞬间弹坐起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手却已经下意识地伸了过来,轻轻拍着我,一遍遍叫我的名字。 我再也顾不上忍了,睁开眼的一刹那,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他的手,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 “很痛……” 实在疼得太厉害了,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牙齿控制不住直打颤。 他立刻把我搂紧,手掌触到我湿透的后背,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