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不丑。”萧燃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外婆好看。比谁都好看。”
萧燃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腿间。
外婆浑身一颤,一声尖叫被自己死死咬住。
外孙的舌头贴上她湿透的穴口,又舔又吸,把她那处含着,舌尖顶着最敏感的阴蒂打转。
外婆的腰肢猛地弓起来,抓着床单的手青筋凸起,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哭又喘,不成调子。
“燃儿,不要……外婆受不住……”外婆哭着,腿却缠上他的脖颈,把他按向自己那处。
萧燃的舌头在她穴里进出,咕啾,咕啾,吸得她腿根发软,淫水一股股涌出来,洇湿了他的下巴。
外婆被他舔得浑身发抖,一股热流从腿心涌上来,仰起头,一声长长的呻吟,泄了出来。
外婆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萧燃直起身,褪下裤子,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紫红,胀得发亮。
外婆看着那根东西,又羞又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燃儿,那个,太大了……外婆受不了……”
“外婆,”萧燃扶着她的腰,把她摆成侧卧的姿势,一条腿抬起来,露出那处湿透的穴口,“妈说,这样,您不疼。”
扶着肉棒,对准外婆的穴口,缓缓顶进去。
龟头破开湿软的穴肉,一寸寸往里送。
外婆浑身一颤,攥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疼……疼……”
“外婆,忍一忍。”萧燃喘着粗气,慢慢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守了二十八年的花穴,又紧又热,裹着他的肉棒,绞得他头皮发麻。
外婆仰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
那根东西填满她空了二十八年的穴,又胀又烫,把压了半辈子的寒,一寸寸往外顶。
咬着唇,喉间溢出的声音又哭又颤:“燃儿……外婆好胀……”
“外婆,”萧燃吻去她的泪,“我动了。”
缓缓抽送起来,一下,一下,由浅入深。
外婆的穴肉又紧又热,裹着他的肉棒,随着他的抽送,发出黏腻的水声。
噗滋,噗滋。
外婆被他顶得乳肉乱颤,那对雪白的豪乳随着动作晃动,乳浪翻滚。
“燃儿……嗯……燃儿……”外婆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哭腔变成媚音,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勾,“再深些……外婆要你,再深些……”
萧燃得了指令,腰胯猛地发力,越顶越重,越顶越深。
噗滋,噗滋,交合处泥泞不堪,淫水顺着棒身淌下来,洇湿了床单。
外婆被他顶得前仰后合,浪叫一声高过一声:“燃儿,好孩子,就这样,操进来,操到外婆最里面……”
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
沈映雪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指尖发凉,心口却滚烫。
看着外婆被儿子压在身下,看着那具丰腴的躯体被撞得乳浪翻滚,看着外婆哭着浪叫,缠着儿子的腰求他再深些。
心里翻起那个念头:前世,我肖想过母亲的身体。
今生,我亲手把母亲送上儿子的床。
她是我外婆,是我母亲的母亲,如今,是我献给儿子的第一件祭品。
推开门,走了进去。
外婆看见她,猛地一僵:“映雪!你,你快出去!”
“妈,”沈映雪走到床边,跪下来,握住外婆的手,“别怕。女儿陪您。”
低下头,凑近儿子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