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舟认同地点了点,许是以前玩的是秘密恋情,所以他们没什么恋爱痕迹。
周际中脸皮抽了抽,简直越说越离谱。说得他们好像有奸‖情一样,明明他们连联系方式也没有。
马虹拍了一下桌子,发出啪的一声响,严肃地说:“都有证人了,你还想狡辩吗?你是觉得我的孙子孙女们说谎污蔑你吗?”
周际中被这气场震得说不出话来,目瞪口呆,手脚都发软,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低头不语了,心好累。
跟一个摔坏脑袋,一意孤行认错男友的傻子争论不休,毫无意义。
而且无论他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他一个人如何对抗一个大家族,他真的是委屈至极。
马虹见闹剧也是差不多了:“既然我孙子现在只认得你,时间也不早了。你就住下来帮助他恢复记忆吧。”语气坚定,不容他拒绝。
其实她心里门清,但是她肯定偏心自己的孙子的,无论如何也要留下这个人。
她向方天德投了个眼神,示意他无论如何都把人留下来。
周际中还是想拒绝的,但是看着马虹那严肃的脸,他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之后大家都散了,各自回家。
穿过花园,走了一小段路,方一航和许心妍便回到自己家里。
许欣妍刚一走进家门,准备弯腰脱鞋的时候,方一航就拉住她的手臂,指尖陷进她的皮肉,不满地质问她:“刚才为什么捣乱?”
他跟方一舟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相当好,他了解方一舟,知道他的喜好。
他不可能会喜欢这种长相普通,性格懦弱的小男人。
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他的男朋友。
可是现在他失忆了,对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一直在疏远他,抗拒他,他很失落。
他得想个办法帮助他恢复记忆,以免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接近他。
许心妍甩开他的手,被他抓得手臂有些痛,眉头紧蹙,嗤笑一声:“你没看到你的好堂弟很喜欢那个男人吗?我只是在助他一臂之力而已,说不定他还感谢我呢。反倒有些人还是别越界才好,以免失去了分寸。”
说完冷哼了一声,换上拖鞋,头也不回就进家了。
留下一脸气愤的方一航,他攥紧拳头,气得铁青着脸,下颌绷得发紧。
许心妍与方一航是夫妻,但他们并不恩爱,许心妍经常看不惯方一航,一有机会,她就喜欢拆他的台。
另一处,方一明拉着他的姐姐方晓彤的手臂,好奇地问道:“姐,你是真的看到一舟哥跟男人在亲嘴吗?你之前怎么没告诉我。”
方晓彤扑哧地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头说:“没有看到啊,但是我觉得这样很有趣啊,他最好永远都恢复不了记忆呢,你也不想想,平日里奶奶多偏心他。”
她巴不得把这件事搞得越来越混乱更好,她就可以袖手旁观地站在旁边看戏了。
刚才看到她的二伯娘钟兰芝,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同以后,脸色那个难看,她心里莫名地觉得好爽。
她们家总被二叔家压着,她早就心有不甘了,奶奶似乎也有意将一方集团的继续权交给二叔,她很是妒忌。
再说她知道她的奶奶马虹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其实也是一个思想极保守的人,估计心里面也是不能接受。
方一明这时恍然大悟,向她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姐,你真聪明。”
在这群后辈里,他是最不受奶奶待见的,只因他老是调皮捣蛋,老闯祸,总让家人帮他收拾烂摊子。
他甚至只能挂个空闲职位在公司,每个月领些微薄的工资和年末得到一笔分红,根本支撑不了他每个月支出。
……
把这些人送走了以后,周际中坐在沙发上忐忑不安,一直在抠着手指,也不知道该干嘛才好。
他头脑风暴地想着应对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