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二少大概率是摔坏脑袋认错人了,而他的家人也听信其片面之词。
而他总是口吃,解释不清,难以让人信服,现时只好让他尽快到医院接受治疗,待他恢复了记忆,一切就迎刃而解。
可他现在遇到更困难的事是,方二少总是吃他豆腐,占他便宜,他真的有苦难言。
方一舟还在黏着他,一直盯着他的脸看,他被盯得很不好意思了:“你先放开我的手,我都麻了。”
他轻轻挣了挣手,方一舟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改为帮他按摩手臂。
还是笑吟吟地盯着他看,刚才那幅委屈得快哭的样子早已荡然无存。
周际中被他按着手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感觉到阵阵痒意。
他不是那种长得精致漂亮的人,也不讲究穿衣打扮,所以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吸引男人。
他甚至觉得自己连女人也吸引不了,只因为他向过好多女人表白过,都是失败收场。
每次失败后,他都心灰意冷,认为自己可能永远找不到伴侣了,注定会孤独终老。
虽然他很想谈一场甜蜜又美好的恋爱,可也不是是个人就行吧。
被他这样暧昧的眼神盯着,浑身不自在,他身子歪向一边,竖起手掌挡住他的脸:“你别再看了。”
方一舟这才松开了手,扑哧地笑了一下:“你看你现在都没有口吃了,你跟我在一块确实比较放松。”
周际中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紧张感一下子消了,口吃的状况确实没有了。
放下手掌,撇开了脸,他硬着头皮说:“那是因为你太可恶了。”
方一舟望着他鼓着气绷起的脸颊,只觉得莫名软萌可爱,忍不住抬起指尖,轻轻蹭了蹭,低笑着开口:“你就口是心非吧。”
指尖的温度缓缓贴过来,脸颊被轻柔触碰,细微的酥麻感直涌上头。
他猝不及防,浑身瞬间绷紧,别过脸躲开,不满意地说:“你别动手动脚。”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过往经常与自己那几个兄弟勾肩搭背,只觉得是男人间寻常的亲近,心中毫无波澜。
唯独面对这方二少的碰触,总让他产生一种不可言说的怪异感。
皮肤上酥酥麻麻又似暖意萦绕,让他一时分不清该不该躲开。
方一舟偏不听他的,只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很好玩,继而上手继续去摸他的腰。
腰部传来一阵温热细腻的触感,周际中猛地一僵,脊背瞬间绷紧,连呼吸都乱了节奏,他惊吓的都弹开了半分。
脑子里莫名其妙地弹出来一个想法,人们通常称这种行为是调情,他现在与一个男人在暧昧玩闹。
他惊了一下,都怪这该死的基佬,他才会老是想些乱七八糟的内容。
他抬起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制止道:“别闹了,你再闹,我怒了。”
双眼紧紧盯着方二少脸颊上那块瘀青,真想再抡他一拳。
周际中平日里都是与人为善的,极少与人发生冲突。
他脾气很好的,能让他发火出手打人的情况简直少之又少,只要没有触碰他的底线,他也尽量息事宁人。
这个方二少一而再再而三摸他,他真的快要绷不住了。
只是现在在老总家里,他确实不敢再打他,得罪万恶的资本家,可没什么好果子吃,他只能咬牙忍着。
方一舟看着自己的手掌被他抓住,感受到对方的体温,一股奇妙的感觉在心里面泛起了涟漪。
盯着对方的厚嘴唇,他脑子里冒出了一些涩涩的欲望,让他更加确定,这个人就是他的男朋友。
他认为人类只有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才会产生欲望。
他想亲他,想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