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新闻上看到过的案例,男性生产的案例。里面有好的有坏的,好的母体和孩子都平安,坏的则是一尸两命,成为人类科学发展路上的一块石头。 “你......圆圆是你生的,对吗?”闵惜才再次提问,声音已经颤得不正常。 舒安似乎意识到事情已经无从隐瞒,缓慢地点了头:“对......他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 闵惜才目光灼灼,盯着舒安的眼神仿佛能穿透时光,看见五年前的舒安,看见他们年轻时放肆的胡闹,看见那个付不起责任、只能狼狈地失去爱人的自己。 他鼻子酸得发痛,声音也闷闷的,染上哭腔。 “孩子是你生的,那另一方是......”闵惜才明知故问,他要听舒安亲口说出那个答案才肯确认。 舒安的目光沉静似水,不说话,只默默地盯着闵惜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