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低下头用力嗅了嗅,眉头轻轻拢起:“这香气好熟悉,我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段立小声道:“昨日晚宴上……” 话音未落,邬旬之抬头,声线陡然绷紧:“难道你以为,这东西出自我母妃宫中?” 邬旬之手掌微微收拢,连忙追问:“这香粉,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段立才将昨天在密道里的事都讲了出来,怕小孩乱想,并没有把男女苟且之事说全。 邬旬之又捻起少许香粉,垂首默然良久,又慌忙和段立解释:“肯定不是我母亲的,常闻君子坦荡荡,母妃平日教诲于我,行事当光明磊落,如青天朗日,肯定不是我母亲的。” 他怕段立不相信,再次重复着。 一层水光浮于眼睫,眼看泪珠便要滚落下来。 段立下意识将他揽进怀里,要这么小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