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的笑声也立然停了。
沈却明低骂了一句,从床上坐起来,他也没穿上衣——这么大热天,几个小伙子正是精气十足血气火热的时候,开空调打到18度也不管用,平时在宿舍也就光着上身了。
谁能想到见雪时这个天仙要光临寒舍了!
而听到动静,浴室的水声也停了,门被推开,只穿个裤衩的迟清野走了出来,一打眼就看见门口的人。
见雪时站在门口,看着三个光裸着上半身的男人。
他感觉那三道目光如几团温度不同的火那样贴到他身体上一样,热热地燎地他心口疼,
他往前迈了一步,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我也是交了钱的,怎么不能在这。“
季绍白站在门边,离他最近。他看着见雪时的脸,眉梢忍不住挑了起来,嘴角也勾起一抹笑。
可很快他的表情就僵住了,
因为见雪时有些嫌弃地开口补充道
“不过你们也太不修边幅了。“
“居然不爱穿衣服。“
“季绍白,你们平时都这样吗?“
季绍白本来就是个阴郁寡言的人,平日里就很话少,如今被这么一问,更是可怜地不知说什么好。
他哑声解释道:“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不是故意的求求了不要露出那种嫌弃的表情他受不了。
而迟清野被这话用的窘迫极了,他一把抄起搭在椅背上的T恤,当着见雪时的面套上了,胸肌鼓鼓囊囊地撑起一片,体育生的的身材太有x张力了,背肌往前顶的时候,见雪时几乎以为他是头豹子。
沈却明幸运点,他离见雪时最远,又在见雪时一进来就开始套衣服,走到门口处时,倒像是个正经人,但他自己却知道他突然口干舌燥起来。
见雪时转身走向那张空着的床位,几个男人的视线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死死地贴着他。
见雪时在自己的桌子处坐下。
“你今晚要住这儿啊?”沈却明肘开也要靠过来的季绍白,风流多情的眼睛像是盛了水,他贴着见雪时桌子旁边站着笑道。
“嗯,以后都回来住。明天要搬行李。”
“哦,要我帮你——”
话音未落,见雪时已经打断了他,看向呆愣地站着的迟清野。“迟清野,我要洗澡了,你要是洗完了,可以把你的东西拿出来吗?”
迟清野自然没什么不可,他就算没洗完也要说他自己洗完了,他爽快地冲进浴室,整理自己的衣服,还抄起里头的拖把狠狠地拖地,拿起毛巾擦墙壁。
一切收拾完毕后,迟清野谄媚地请见雪时进去。
见雪时说了声谢谢,推开浴室的门进去,不一会儿,里头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
季绍白把毛巾从椅背上扯下来,狠狠地揉了两把脸,没再说话。
他们都懂这什么意思。
他们宿舍里的三个人,都喜欢见雪时。
而季绍白总认为他自己说其中“最惨”。
因为迟清野和沈却明,两个人都是gay。
季绍白却是深柜。
他一开始其实根本就没想过男人还能喜欢男人这一茬,只想糊涂地过着传统观念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