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朕的泞卿。”
“陛下!”
“见过陛下!”
金玉言一个头两个大,轩辕宸竟然出现在此,他匆匆跪下,李怀这个脑袋一根筋的还死死抓着这位泞卿不放,金玉言踢一脚李怀膝盖,迫使李怀跪下来,可即便如此,李怀攥握泞一书手腕的手还是没有松。
“陛下,他并非是您的泞卿!臣绝不会认错,他是臣的未亡妻泞一书!早已与臣定下山盟海誓之约,有了肌肤之亲,还请陛下不要夺臣子之妻!”
金玉言惊骇,疯了疯了疯了!
轩辕宸虽然没有实权,但却是个阴晴不定的残暴主儿,想砍谁就砍了,根本无所顾忌。
李怀这话是想要这位泞卿和他一起死啊!
轩辕宸的神色果真冷了下来,“山盟海誓?肌肤之亲?”
轩辕宸一根一根掰开李怀攥握住泞一书的手指,唇角弧度嘲讽,“李大人,青天白日里你就开始犯癔症了,不如朕现在就送你去幽冥,解了你的痛苦!”
轩辕宸抽出随身带的匕首。
他要杀了李怀!
此人竟敢这般玷污泞一书的清誉!
匕首刺下去,两只手同时握住了锋利的刀身,一只手属于泞一书,另一只手属于苏有德。
鲜红的血一滴一滴砸在宫砖上,被暴烈的太阳照射的刺目。
轩辕宸望进泞一书纯黑的眼眸,音色寒凉,“你拦我?”
泞一书跪下,“陛下,李大人为朝廷肱骨之臣,冲撞陛下有罪,但罪不至死,还请陛下宽恕李大人这一回。”
泞一书额头磕上滚烫的地面。
李怀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他要站在天下人口诛笔伐中痛不欲生死去,那般才能勉强平息泞一书心中的仇恨一二。
轩辕宸看着泞一书为李怀跪伏下去的模样,心中的暴怒愈发的盛烈,他恨不得此刻就砍掉李怀的头颅,将他剁碎成肉泥,远远的送出京都,送出大夏的国界,让这个人无论生无论死都无法和泞一书沾染上半分干系!
“噗——”
轩辕宸吐出一大口鲜血,溅到泞一书白色的衣衫上,也溅到泞一书为李怀伏下的脊柱。
泞一书变了神色,他仓惶扶住轩辕宸。
轩辕宸紧紧攥住泞一书的手,眼睛没有温度盯着泞一书,“回长夜殿,李怀以下犯上,罚俸三年,闭门思过,无诏不得随意入宫!”
从始至终旁观的苏有德传来轿辇,将轩辕宸和泞一书一并带回长夜殿。
入了长夜殿,泞一书扶轩辕宸半躺上榻,“陛下为何不传太医诊治?”
轩辕宸死死盯着泞一书。
泞一书要起身,“臣去太医院。”
“坐好!”
轩辕宸暴呵,一刹,轩辕宸深吸气,声音柔和下来,“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要去,好吗?”
轩辕宸的手还在死死抓着泞一书的手腕,他抓的位置正巧是李怀之前碰过的地方,泞一书能感受到牢牢的束缚感,他在榻边坐在,漆黑眼目平和凝视轩辕宸。
仿若,无论是李怀的指控还是轩辕宸方才的暴怒,都没能在他心底激起半点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