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何陛下每次见不到泞卿就会这样着急的到处找,发好大脾气,不若直接在泞卿的脚踝上栓着带铃铛的金链条,另一端握在陛下手中,这样陛下也就不用恼人的到处寻了。”
“敢编排陛下,你不怕掉头啊,快些把嘴闭上。”
宫人哦了一声。
看来只能在话本子里实现了呢。
约莫两刻,苏有德回禀,“陛下,泞卿在御膳房呢。”
轩辕宸拧眉,“他去那里做什么?”
“泞卿说是想要亲自给陛下下厨,让您尝尝他的手艺。”
轩辕宸紧绷的脸色并没有因此好上一些,确认泞卿是谁后,他确实有些病态了,恐惧这一切都是他癔病发作捏造出的一场梦。
他匆匆往御膳房走,将要抬脚进去,娴熟的挂上笑脸。
御膳房的掌厨站了一侧,泞一书的腰由红色的罩步束缚,宽大的袖子收紧挽至袖口,一手掌勺,一手在放调料。
安心怡人的浓汤香味氤氲在这方寸空间。
泞一书抬眸,清清冷冷的面容沾染烟火气息,变得柔和温润,“陛下怎么寻到这里了?”
苏有德使了个眼色,御膳房的一众人立刻出去,将空间留了出来。
轩辕宸伪装出来的笑意有几秒维持不下去,他脸上神色散得干净,走到泞一书旁边,“你还会下厨?”
泞一书家境清贫,父亲耕种,母亲织布,泞一书温书学习之余,打扫家务烹制饭食都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在月离国的时候学过一些,臣献拙,陛下莫要嫌弃。”
汤已经炖好,熬制的是乌鸡,辅以山药。
轩辕宸取了碗盛取,就要往唇边送。
“不可,”泞一书的手挡在轩辕宸的唇和汤碗之间,轩辕宸黑漆漆的眼眸看着泞一书,“为何不可?”
随着讲话,轩辕宸的唇反复磨蹭泞一书的掌心。
泞一书畏痒,手指微微蜷缩,收了回来,“陛下为天子,一律吃食都该经过验毒后再入口,诶,陛下!”
轩辕宸将一整碗还烫着的汤都喝下去了。
“泞卿会毒死朕吗?”
轩辕宸的喉咙食道舌头,此刻必然不好受。
泞一书脸色冷了几分,又很无奈的叹息,去给轩辕宸翻找冰块,“陛下为何总喜欢伤害自己?”
“张嘴。”
轩辕宸含走泞一书掌心的冰块,“如此,泞卿更当看好朕,你说过,朕与你是一体的,若朕死了,你在宫中会没有了依附,那些大臣穷凶极恶,不会再有朕这样好讲话的人。”
目的达到了。
他喜欢泞一书此刻看他的眼神,关心又慌乱,仿若他已经是泞一书的全世界,滚烫的汤烫进胃部里,带来强烈的痛感和痉挛,他才能知晓他真切的将属于泞一书的东西吞咽了下去。
泞一书突兀的抱住了轩辕宸,他没有轩辕宸高,身形也十分的纤弱,想完全将轩辕宸抱住很困难。
这个拥抱并不暧昧,好似朋友与朋友的拥抱,“陛下这些年在宫中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