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整夜噩梦,连夜奔逃厮杀过一场,浑身筋骨处处酸痛酸胀。他费了些力气才撑着身子下床,缓步走到小院的大树之下修炼, 就这么随意席地而坐,双腿盘起,后背斜斜倚住粗糙树干,怀里抱着大福,目光有些失神地望向远方。他静静运转功法,任由躯体自主吸纳天地灵气,缓缓修复损耗的精神气力, 待精神稍稍回稳,便起身演练武技,一招一式反复打磨,一遍又一遍试着剥离丹田里纠缠的三股灵力。灵力一点点消耗外泄,耗至枯竭,便停下来调息补满,而后再度上阵,如此循环往复,整整一日折腾下来,整个人身心都透着一股涣散的疲惫。 又一日,涂墨照旧埋头苦修,几番演练过后已是气喘吁吁,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几声叩门之声, 他抬手拭去脸上汗水,随手施了一道净尘术,将满身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