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武德被绑出去。
述风春风得意的离开。
泞一书的手脚被捆着坐在帐篷内,约莫半刻,帐篷掀开,是给泞一书送喜服的奴仆。
“一个男人卖身求荣,真是下……”
泞一书抬头。
‘贱’字卡在奴仆的喉间,他涨红脸,结结巴巴,“真是仙人下凡,恩泽世人。”
“这这是大人托奴送来的喜服,还请您尽快换上,奴送您入洞房。”
“有劳。”
这喜服准备的仓促,艳俗的红色简单披在泞一书原本的衣服上,红色盖头垂落下来遮盖泞一书的视线。
奴仆搀扶泞一书,“请您跟我走这边。”
泞一书的鞋踩上厚厚的积雪,发出清脆的声音,红盖头遮挡的严密,除却脚下的路,泞一书什么都看不见,仅凭此,泞一书将他身在何处,此地营帐几许,摸清楚了大概。
奴仆将他送入最大的帐子,转身准备离开。
泞一书声音微颤,“能否为我送一盆炭火,我实在冷的厉害。”
奴仆打眼一瞧,泞一书苍白的手冻出点点红,凝着在皮肤上,如雪地里被打翻的胭脂。
奴仆掀帘出去,不多时,奴仆折返回来。
他搬进来炭火盆子,还有一件以熊的皮毛制成的厚裳,以及一碗热的羊汤。
“羊汤暖身,您可……”
“大夏边军偷袭!速速集合!大夏边军偷袭!速速集合!”
帐篷外的锣鼓敲得震天响。
奴仆掀帘看去,“要打仗了,你拿着这个,遇见危险自己跑。”
奴仆往泞一书怀里塞了一把刀便匆匆离开。
泞一书掀开盖头,薄薄的刀片从他袖口里划出,束缚他的麻绳早早断了。
他将刀片和刀一起收起。
大夏边军来袭,这意味着陈武德和陈玄都在按照计划行事,成功于否,就要看述风想要立威的心究竟有多急切。
夜色浑浊,风冷如刀割。
陈玄飞速往狼嚎镇的方向撤。
述风骑着马紧紧跟随在陈玄身后,“你爹已经被本王砍掉了头!狼嚎镇这些年更是全靠古狼族的施舍才能活下去!难道你不认命吗?竟然敢杀到古狼族!”
陈玄充耳不闻,他只是带着大夏的边军一个劲的往城镇里逃。
述风的手下迟疑,“王上,大夏有句谚语叫做穷寇莫追,我们还要往前跟吗?”
“你懂什么?!那是大夏人懦弱才讲这样的狗屁话,我们古狼族可没有孬种,他老子死本王手上,一时复仇心切,结果见着真刀了,被吓得屁滚尿流逃命,本王可不会饶过他们,况且族里的那群眼瞎的玩意看不上老子坐这王位,若老子能今夜拿下狼嚎,我看还有谁敢不服!”
“走!跟老子去屠城捡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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