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无数借口也还是躲不过训练。
次日一大早就被喊去绕着门派晨跑三圈,时璟只跑了一圈就累得不行,想偷摸找个地方躲着,等到时间再出来混个眼熟。
奈何被叶菜菜一眼看穿,硬是威胁着他把剩余的圈全跑完了。
跑完后的时璟气喘吁吁,他捏了捏酸软的大腿,无力地坐在草地上休息。他擦擦额头的虚汗,问靠在树旁的叶菜菜:“师姐……为什么,为什么训练这个?我不是,是炼气期,了吗?”
叶菜菜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她漫不经心扫向另一边的空地,时璟顺着看过去,是兰鸢,她正监督着自己的两个弟子。看样子那两位也是本次参加的选手,顶着个比自己大数倍的巨石,扎个马步听兰鸢絮絮叨叨什么。
离得有些距离,兰鸢说话声音不大,听不清说的什么。
但那两位弟子的脸色很是痛苦,如同遭是在受什么酷刑一般。
“……”时璟默默收回视线,很是识相的换了个话题,“师姐,那这次参赛有多少人?”
濡雅绪昨日说得含糊,并未解释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比试,就说宗门很看重,对各弟子来说都是一次很好的检验实力的机会。但多少人,比试内容还有如何分配,都没有个解释。
“不知道。”
“什么?”
叶菜菜拿下叼着的狗尾巴草,也坐了下来。她笑时,脸颊两侧还有两个涡,眼眸都仿佛闪着光,单看外表,俨然一副人畜无害的小姑娘模样。
她两指捏着狗尾草冲时璟摇尾巴,笑嘻嘻道:“我不知道呀。”
幸亏时璟知道她脾性,不然还真就被骗过去了。
他无声叹了口气,随即就故作可怜求情道:“师姐就告诉我吧,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偷懒了。”
叶菜菜另只手撩了撩额前的碎发,将那狗尾草扔在旁边,终于是满意了。
“看你诚恳道歉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吧。”
呵呵。
叶菜菜道:“听我哥说,小弟子的话,是每派各出两位,大弟子随意,主要是因为数量不多。除了杜沿,嗯,其他的应该都会参加。”
“杜沿?”
时璟配合问道:“为什么?”
杜沿这人,他有点印象。似乎是之前那个胆子极小,还特爱哭的药修弟子。他现在居然也毕业成大弟子了?
真是可喜可贺啊。
叶菜菜头微微倾斜靠在树旁,神态倦怠:“他是药修,没什么攻击力。如果不是沈老说要给你们小弟子一个机会,恐怕他不用参赛,就能稳拿名额。”
“不过也好。”她打了个哈欠,边揉眼睛边说道:“我不是很喜欢他,成天老是一副谁欺负他的样子,我看不顺眼。”
关于叶菜菜和杜沿,时璟脑袋里好像还有这么一段记忆。
那时叶菜菜变着花样告白,江承燕不敢当面拒绝,就一拖再拖,然后偷偷叫其他人帮他传话拒绝。
每次帮忙传话的人都要被叶菜菜怒火波及到几分,久而久之,就没有人愿意帮江承燕传话了。
江承燕就找到杜沿,再三恳求下,杜沿居然也同意了江承燕的要求。
杜沿直白的很,帮江承燕传话给叶菜菜,还敢将江承燕的原话一一复述。
要知道这是江承燕第十六次拒绝叶菜菜的告白,后来可想而知,叶菜菜听后就发了大火,将传话的杜沿臭骂一顿,然后气冲冲去找江承燕了。
后来江承燕怎么求杜沿,杜沿都不肯帮他了。
本来就没人愿意帮江承燕传话,现在剩一个杜沿,结果被叶菜菜骂跑了,江承燕就跑到时璟这哭天喊地。
哭得凄惨,时璟脑袋都大了。
“……”时璟没再往后想了,看叶菜菜揉眼睛喊道:“叶师姐,摘了草的手就别揉眼睛了。”
“我拿的另一只手!”
说完,不知从哪拿出一药瓶朝他扔来,时璟连忙伸手接过,展开手心一看,竟然是能够助力提升法力的丹药。
通常这种药丹都价格昂贵,得之不易。
时璟眨眨眼,抬头看向叶菜菜。
叶菜菜倒也坦荡,只任由时璟看着,面不改色说道:“这个,你收下吧,算是昨日我私心催眠你的补偿。”